地面全铺设了高弹性的减震环保软垫,四面墙壁贴着防撞软包。
正中央是一座结合了微缩攀岩墙、芬兰松木肋木架、低矮平衡木、软包海绵障碍坡道以及悬挂式软秋千的复合型室内游乐体能场。
姜楚推开门走进去。
谢满穿着一件透气的姜黄色工字小背心,小脸蛋跑得红扑扑的,脑门上全是一层亮晶晶的汗珠。
“满宝,又在探险呢?”
姜楚倚在软包门框边,笑着朝他招了招手。
保姆悄然退到了门外。
听到妈妈的声音,正趴在软坡顶端的小家伙猛地抬起头,眼睛一亮,立刻像只欢快的小猎豹一样从软坡上滑了下来。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姜楚腿边,小胖手一把抱住妈妈的膝盖:
“妈!看!满……飞飞!”
“好呀,妈妈看你飞。”
姜楚顺势脱了拖鞋,赤足踩在弹性极佳的软垫上,做好了当合格陪练的准备。
谢满得到妈妈的鼓励,士气大振。
他迈着两条肉滚滚的小短腿,极其灵活地倒腾着冲向了房间一侧的攀岩软墙。
小家伙的手部抓握力和核心力量好得惊人。
他那双肉乎乎的小手精准地扣住最底下的彩色岩点,脚下一蹬,手脚并用,吭哧吭哧几下就蹿上了半米高的小平台。
“慢一点,踩实了再上。”
姜楚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保护范围内,双手虚护在他腰侧。
谢满爬到平台顶端,得意地一挺小胸脯,冲着姜楚咧嘴一笑,随后毫不犹豫地往下一跳!
“呼——!”
他稳稳当当地砸进了底下厚厚的巨大海绵块池里,陷进去大半个身子。
“满宝真棒!”
姜楚被他逗乐了,伸手把他从海绵块里“拔”了出来,顺势拉着他的两只小手,在地垫上来了一次花式空中大回旋。
“咯咯咯——!”
小家伙在半空中晃荡着,两只小脚在空中欢快地乱蹬。
落地之后,他显然还没过瘾,又指着横在前面的那两条波浪形平衡木,拽着姜楚的手指往前拉。
“妈妈!跑!跑!”
“好,跟妈妈比谁走得稳。”
姜楚握着他的一只小胖手,轻盈地抬腿迈步,在窄窄的平衡木上平稳走过。
而谢满则张开另一只胳膊拼命维持着平衡,小脚丫踩在柔软的波浪形凸起上。
“飞飞!”
两圈跑下来,他已经彻底玩疯了。
谢满在各种软包积木和障碍坡道之间穿梭自如,一会儿钻过毛毛虫隧道,一会儿在软垫上跟姜楚玩起捉迷藏。
母子俩在房间里跑来跑去,满屋子都是小家伙的笑声。
玩了足足半个多小时,这只永动机般的神兽终于耗尽了最后一格电量。
他四脚朝天瘫在最厚的一张大懒人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小胖手却依然紧紧抓着姜楚的衣角不放。
姜楚接过管家递来的毛巾,动作温柔地给小儿子擦汗,“跑累了吧,小运动员?”
小谢满半眯着眼睛,浑身软绵绵的,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妈……满……最厉……害……”
姜楚最后也没听明白他想说啥。
到底是妈妈厉害还是满满厉害。
姜楚叹了口气,“我觉得应该还是我吧。”
门外的王管家沉默地看着她。
-
又是一年岁末家宴。
三个孩子都过了四岁生日,姜楚决定带他们来大庄园玩一玩。
车队驶入庄园时,冬日的斜阳正压在主建筑深灰色的石砌外立面上。
他们穿过广场,石缝里的耐寒苔藓被霜冻得深郁,中央放空了水的水池只剩光秃秃的石砌轮廓。
夫妻俩一进门便径直上了二楼的书房,和信托委员会核对本年度的境外资本盘口与分红流向。
孩子们在保镖簇拥下四处闲逛。
他们穿着不同款式的定制羊绒小大衣,虽然三张脸的模样相似,神情气质却颇有些不同。
谢濯歪头看两边的雕塑和挂画,谢渊打量着远处来往的亲族长辈,谢满盯着房子里的石柱和台阶。
穿过一道宽阔的拱形门洞,前方那间朝南的阳光暖房里,传来了骨瓷茶杯碰撞的轻灵动静。
正巧有对夫妻从里面出来。
“哎哟,这就是大少爷大小姐和小少爷吧,长得可真是标致极了!”
一位身着皮草坎肩、妆容精致的远房表婶弯下腰,眼神在三个孩子身上来回扫视。
她也忌惮那些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