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海军差点集体瘫倒在地。
“可、可您是''''黑腕''''泽法，现在……”
中将站起身来，脸上带着一丝怒意。
“现在怎么了！？你们想让我就此退休吗？”
“我用一条手臂能打倒的海贼，跟用两条的时候一样多。”
“我的正义，可比一条胳膊贵重得多！”
他的宣言震得身旁士兵心神激荡，他们扪心自问，换成自己能不能说出同样的话。
这个念头让他们只剩下敬佩和尊重，立刻挺直了腰板，纪律严明。
“呃！”
刚站起来的泽法忍不住单膝跪地。
他紫色的头发还沾着汗水与血渍，此刻脸色因突然的动作而变得苍白。
滴答，滴答……
鲜血从他的断臂处不断滴落，泽法低声自语：
“那个该死的怪物海贼，我只希望他也受了不轻的伤！”
海军们慌忙围上来，手足无措：“请休息吧，泽法大人！”
……
【王宫地下寝陵密道】
王宫地下深处的长廊隐蔽至极，绝大多数人都不知晓这片区域。
通道绵长，无数岔路纵横交错。
然而，漆黑的通道之中，有两个人正以极快的速度穿行在这迷宫之中。
达米安已经简单包扎好身上伤口。
不同于普通外伤，高阶霸气造成的伤势愈合速度格外缓慢。
欧若拉披散着她的柔顺长发，发色与周遭的紫色暗影浑然相融。
“你对这些隧道很熟悉吗，欧若拉。”
少女露出一抹苦涩的浅笑，眼底藏满落寞。
“我以前经常和妹妹在这里玩。”
“我们有个游戏，就是每人选一条路，看谁能先到达墓穴的尽头。”
回忆给她带来了一些真正的快乐，她暂时忘记了丧亲之痛。
“当年普罗迪托背叛王族，父亲当场遇害。”
“母亲提前打开密道送我们姐妹逃生。”
“然而，我在慌乱中迷了路，最终和妹妹走散了。”
欧若拉摇了摇头，陷入沉默。
“……”
唯一的声音是偶尔从上方土壤渗下的水滴声，混合在夜之领域的氛围中。
两人继续向前走。
许久，欧若拉终于叹了口气：
“我最后走到了墓穴中一个我从没去过的地方……”
“那里有一块巨大的蓝色石头和一颗紫色的恶魔果实。”
她随后挥了挥手，一道以太能量随之消散，融入了紫色的阴影中。
“我吃了那颗果实，当时满心害怕被叛党抓到，”
“瞬间遁入了夜之领域，让我轻松地循着原路返回。”
达米安眯起眼睛，他看到她握紧了拳头；
欧若拉背对着他，但他能感觉到她在咬牙切齿。
“等我赶回去的时候，王宫已是一片火海……普拉布纳家族的军队已经来了。”
她下意识地看着地面，试图掩饰羞愧，解释道：
“海军抓住了我妹妹，普罗迪托在烧焦的城堡前把她和我母亲一起处决了。”
“所有人都在冷眼旁观，唯有我躲在黑暗里无能为力。”
女孩握紧双手，手指出血。
“如果……如果我能再稍微掌控一下我的能力，或许我就能救她们了！”
达米安语气平淡侧头看向她：“然后呢？你觉得你能打败坐镇的海军大将吗？”
欧若拉脚步一顿，依旧默默引路，没有作答。
“我的家乡也曾被恶徒屠戮，事后我血洗了那伙黑帮的据点。”
“幸运的是，我觉醒了见闻色霸气，用他们的鲜血回应了我自己的正义。”
达米安的声音带着怀旧，继续说道：“你回来了，干掉了篡位者。”
“你的家人现在可以安息了，这是你能做到的全部了。”
“至于库洛瓦西？他早晚要付出代价的。”
达米安无需她回应，只是吐露心中相似的过往。
他也有类似的故事。
少数人的贪欲便能碾碎无数性命。
所谓正义？只有胜者才是正义。
……
又走了许久，少女紧绷的情绪渐渐平复。
紧握的手掌缓缓松开，仿佛卸下千斤重担。
欧若拉回头望向达米安，紫眸澄澈，笑容真挚：“能遇见你，我很幸运。”
复仇的执念彻底从她眼底消散。
“啦哈哈哈！”达米安感受到女孩眼神和脸上的释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