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果实就是开盲盒。
动物系、超人系、自然系,鬼知道开出什么来。
运气好,能吃到逆天的能力。运气不好,也有的是坑货。
而且坑货一点都不少……
比如夹克果实,吃了能变成一件夹克让别人穿上,光想想达米安就一身鸡皮疙瘩。
“就我这运气,还是别作死了。”达米安很理智,“万一是屎屎果实呢?”
“咳咳。”
“那可是咱们的宝贝啊,小达米安。”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回头一看,八十二岁的村长成海,白头发,叼着烟斗。
“它在这儿守了几十年了,一直保佑着咱们。”成海朝那棵苹果树努了努嘴。
达米安翻了个白眼。
恶魔果实这玩意儿,在伟大航路上不算稀罕,但在四海这种偏远地方,基本就是神话传说,文艺复兴岛也不例外。
“这么多年了,不管冬天多冷夏天多热,它从来不烂。真是神迹啊!”老头说得眉飞色舞。
成海看着达米安,露出慈祥的笑。
“你也是个奇迹。你妈生你的时候,差点没挺过来。我们还特意从格蕾塔岛请了医生,医生说孩子生下来肯定是个死胎,多吓人的话啊。”
他拍了拍达米安的头。
“结果你生下来壮得跟头牛似的,快六公斤了!啧啧。”
达米安眯着眼,任由老头继续唠叨。
“孕妇身体好好的,医生却说会生个死胎。结果孩子生下来活蹦乱跳的,妈反倒病倒了。为什么?”
达米安从来没问过这个问题,他知道妈会骂死他。
他跟老头告了别,往家走。
身后的树轻轻摇晃着,路边的草也跟着摆来摆去。
……
晚上,风从半开的窗户溜进来。
吃完晚饭,碗筷都收拾干净了。
娜迪亚和达米安坐在门口的秋千椅上,每晃一下,老旧的椅子就吱呀响一声。
这破玩意儿还没散架也是个奇迹。
男孩把头靠在妈妈肩膀上,看着落日。
两个人的身高差不了多少。
七岁的达米安刚好一米五二,他妈妈一米六。
“最近话越来越少了,达米安酱。”娜迪亚望着夜空说。
“是不是有什么事想问妈?”
达米安一愣:“您怎么知道?”
娜迪亚笑了:“嗯,我能看到别人心里的光。小时候觉得这能力挺奇怪的,现在倒觉得挺好的。”
她捏了捏达米安的鼻子:“问吧。”
沉默了一会儿,达米安终于开口了。
“妈,我出生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娜迪亚看着儿子认真的眼神,轻轻叹了口气。
“你很特别,达米安酱。我怀了你几个月的时候,医生就告诉我你可能活不下来。那段日子……真是折磨人。”
娜迪亚一边说,一边摩挲着达米安那头独特的头发。
……
【七年前】
成海的妹妹成海惠盯着床上的孕妇,额头上全是汗。
外面蟋蟀在叫,可屋里紧张的气氛压过了一切。
“药呢!?”成海惠冲着旁边围在桌边的几个女人吼。
桌子中央放着一只碗,里面装着绿色的药汁。
一个护士往里扔了一把药材,另一个赶紧捣碎搅拌。
“魔力浆果不够了!”
“唔……”娜迪亚呻吟着,眼皮都睁不开,心跳越来越弱。
“挺住!孩子就快出来了!”
砰。
门被撞开,一个护士冲进来,手里攥着一篮子绿色的小果子。
“拿到了!”
她一把倒进去几颗,大家七手八脚地捣成药膏。
没人注意到,里面有一颗与众不同,上面带着黑色的漩涡纹路。
药很快就做好了。
“喝下去,娜迪亚!”成海惠把碗凑到娜迪亚嘴边。
娜迪亚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大口大口地往下灌。
“对,就是这样!”
娜迪亚的脸皱成一团,这药难喝得简直不是人喝的东西。
成海惠接过碗,看到娜迪亚惨白的脸慢慢恢复了一点血色。
“孩子要出来了!用力,娜迪亚!”
……
不知道过了多久,紧张的气氛终于散了,屋子里充满了喜悦。
娜迪亚坐起来,疲惫的目光落在怀里裹着的婴儿身上。
成海惠笑着擦了擦她额头的汗。
“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