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老秘书长的弟弟,他手上有东西,很多东西。
白晟功没接话。
沈御宁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了一半,光线暗了一点。
她背对着白晟功,声音放得很低。
你知道他这些年在外面干了什么吗?
白晟功摇头。
沈御宁继续道。
之前曹建树的货轮走私黄金案,你还记得吧。
“记得。”
沈御宁转过身来,当时曹建树手中的这一批黄金运往汉东,就是交到他的手上,不过那批黄金,他还没来得及处理,就被汉东的警方给盯上,可惜那一次,让他跑了。
不等白晟功接话,沈御宁走回桌边,把嘴凑到白晟功耳边就再次道。
我听人说,他手里可能有潭承业留下的账本和记录,还有一份名单。
听到这,白晟功内心一颤。
如果真如沈御宁说的一样,那自己会不会也在潭承业留下的人员名单内。
沈御宁继续说着。
这个人,现在很多人在找他,不只是警方在找。
听到这,白晟功忍不住道。
这么多人找他,怎么还让他跑回来,动了我的家人?
哪知这个时候,沈御宁凑近白晟功的嘴,靠的更近,说话时候,好几次都咬到白晟功耳朵上。
这就得问你了,你当年与潭承业,是不是还有什么秘密?”
白晟功当即否认。
“没有,我和潭承业,绝对没有秘密。”
“真没有,我希望你不要骗我。”
沈御宁的眼神,让白晟功有些害怕。
“真没有。”
既然没有,那这个人,你以后就不用管了。
白晟功咬着后槽牙,你让我不管,他可是动了我的家人。
我不管你之前,与潭承业有事没事,总之一点,这件事,你现在绝不能再插手。
说到这,沈御宁的语气开始加重,我以后还有很多事要你处理,你要是因为这个人,卷进去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