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文舒雅的选择, 白晟功没有反对。
但当时国内的亲子鉴定技术还不完善,恰好张莉莉移民的国家,已有产前亲子鉴定这项技术。
送走文舒雅的那天,白晟功当着文舒雅的面,在自己头上,拔下一小撮头发。
从中选了几根带着毛囊的发丝,用无香餐巾纸包好,又装入提前准备的信封。
但装好白晟功头发的白色信封,却没有交到文舒雅的手上,反倒被戴小玲直接揣进自己的包里。
对于戴小玲的举动,文舒雅并不意外。
因为她知道,白晟功对自己不放心,会让人跟着自己一起去。
原本文舒雅还想争取一下,让黎慧美陪自己。
可这样的要求,白晟功又怎么会答应,反倒派出戴小玲,与其同行。
等到戴小玲一下飞机,就会被带去医院。
等到结果出来,戴小玲便会带着亲子鉴定的结果,再次回国。
只是戴小玲一走,可把留在别墅里的白婉茹高兴坏。
此时的白婉茹,正在别墅打着电话,电话那头的人,是兴德水。
兴德水已经得知,文舒雅被白晟功送出国。
说起这事,兴德水就恼火。
“哎,你怎么也不劝劝晟功,怎么能把那个女人放走,还把孩子留下,哎呀,晟功糊涂啊。”
听着兴德水电话里的抱怨,白婉茹可没兴趣,直言道。
“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人都已经走了,好了,不说了。”
黎慧美此刻正好下楼,见白婉茹挂断电话,随口问道。
“谁呀。”
哪知这个时候,白婉茹却故意道。
“不告诉你。”
一听这话,黎慧美倒是无所谓。
白婉茹原本还想着逗一逗黎慧美,哪知黎慧美根本没有理会。
这一下,白婉茹自己反倒来劲。
“嘿,慧美姐,你这人怎么这样。”
坐上沙发的黎慧美,表情平淡。
“我哪样?”
白婉茹噘着嘴,“人家一番好意,还不是怕告诉你了,你不高兴。”
黎慧美侧身看向白婉茹,“你想说就说呗,我有什么高不高兴的。”
一听这话,白婉茹的嘴里,当即蹦出三个字。
“你前夫。”
前夫两个字的出现,让黎慧美表情不悦,白婉茹见状,立马道。
“你看,都说了不告诉你,你偏不听,现在好了,知道了又不高兴了。”
此话一出,现场的气氛有些尴尬。
白婉茹也怕黎慧美真生气,故意岔开话题,又说道。
“哎呀,现在这个瘟神走了,真舒服。”
端坐沙发的黎慧美,眼睛望着电视。
“婉茹,你老背后这样说人家,不好。”
躺在沙发中间的白婉茹立马坐起。
“有什么不好,你看看她这段时间,怎么对我们的,老娘上个厕所,她都跟着。”
黎慧美长叹一口气。
“哎,婉茹,你这还真不能怨人家,晟功都交代了,你还不听话,那晚要不是你溜出去爬墙,她也不会每天盯着你。”
提起那晚的爬墙,白婉茹就来气。
那天晚上,她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溜出大门,想着爬墙出去透透气。
当时的她,可是费了老大劲,这才翻上院墙,为此手掌还磨破皮。
原本一切顺利,奈何院墙太高,天又黑。
为了安全考虑,白婉茹选择了最稳妥的方式,就是把双腿先放下去。
可放下双腿后,她才发现,自己够不着地。
这一下,白婉茹急了,悬在半空的身体,跳又不敢跳,爬又爬不上去,眼看就要没力摔下去。
哪知这个时候,她的脚下突然踩到了什么东西,正好有了着力点。
正当白婉茹松了一口气,感到高兴的时候,结果一回头,才发现戴小玲早在墙外等着自己。
而她脚下踩着的东西,正是戴小玲立在地面的一根木棍。
同时戴小玲的出现,也把白婉茹吓一跳,吓得她从墙上直接就掉了下来。
偏偏这一掉,还不走运。
白婉茹垂直跌落的身体,直接撞上戴小玲立在地面的那根木棍上。
好在附近没人,要不然,那天夜里,就白婉茹的鬼哭狼嚎,还不知道要把多少人给吓到。
被戴小玲背回去的白婉茹,为了这事,昨晚在床上哭了整整一夜。
今天戴小玲一走,白婉茹就如同一只脱缰的野马,对着黎慧美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