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生二回熟,阿巧很快就给潭承玺介绍了一个赚钱的路子。
这个路子,自然就是卖粉。
一开始,潭承玺担心这事被哥哥潭承业知道,不敢答应。
可后来,阿巧很快发现潭承玺好色的本性,当场使出美人计。
潭承玺哪里经得起这样的诱惑,每日快活似神仙,再加上卖粉的高额回报,很快就让他深陷其中。
恰好那个时候,白晟功卧底阿乐团伙,一次刀哥外出,就是去与潭承玺碰头。
当时在车上等待的白昆,一个通风报信,就让警方赶到。
潭承玺那一次死里逃生,差点没命。
事后逃脱的他,一直藏在阿巧茶楼,这才躲过一劫。
当时的潭承玺,就告诉阿巧,阿乐团伙肯定有卧底。
后来阿乐带着白昆,前往茶楼,躲在里面的潭承玺,把这一切,全都看在眼里。
潭承玺哪能想到,当年跟在阿乐身后的年轻人,就是如今的汉南省委秘书长白晟功。
与此同时,回到别墅的戴小玲,躺在床上,再次想起之前马路上遇见的两人。
她突然察觉,下车调戏自己的那个老男人,声音似乎耳熟。
只怪这大晚上的,没把人看清。
潭承玺就更不可能认出戴小玲,上官红出事的那段时间,他被潭承业直接叫去汉东省城打探消息。
随后阿南团伙的覆灭,也让潭承玺逃过一劫。
更何况潭承玺藏在阿巧茶楼的时候,戴小玲刚被姐姐阿巧叫去茶楼,两人并不熟。
等到潭承玺把这段过往的经历说明,他立马一口否决,侄儿潭嘉豪去找白晟功的想法。
“嘉豪啊,这个人,你现在绝对不能去找他?”
“为什么?”
潭承玺一时间没说话,报仇心切的潭嘉豪,当即说道。
“二伯,这是你们之间的恩怨,和我可没关系。”
“难道你就看不出来,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相信。”
潭嘉豪的执拗,让潭承玺恨得咬牙切齿,再次道,“你好好想想,这个时候,他会见你吗?”
一听这话,潭嘉豪满脸愤怒,“他要是不见我,我自有办法让他见我。”
见潭嘉豪死不听劝,潭承玺再次道,“潭嘉豪,你要是想死,可别带上我。”
潭嘉豪直接将手中的五四喷子,插在腰上,就回怼道,“我也没有指望你。”
把话说完的潭嘉豪,直接下楼。
潭承玺追了出去,“诶,嘉豪,你去哪?”
潭嘉豪头也不回的下楼道,“我现在就去找他。”
“都这么晚了,你还出去干什么,真是年轻气盛,做事冲动...”
不等潭承玺把话说完,潭嘉豪已经下楼。
潭承玺心想,既然劝不住,那就随他去,但他嘴里的话,并未停下,而是继续念叨。
“年轻气盛,做事冲动,往往会导致不可挽回的后果。
当冷静下来后,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和他人失望的眼神,心中只会涌起无尽的懊悔。
那一刻,才会明白,成熟并非年龄的增长,而是学会在情绪爆发前按下暂停键。”
这句话,也是潭承业年轻时候,对弟弟潭承玺说过的话。
可谁能想到,冲动出门的潭嘉豪,却在半路又跑了回来。
原来刚才的路上,正好遇见一辆警车路过,传来的警笛声,把潭嘉豪吓得当场调转车头。
时间很快,转眼一夜过去。
回到单位的白晟功,夹着文件刚从会议室出来,就在走廊的转角,迎面撞上了沈御宁。
沈御宁身后跟着机要秘书,脚步不紧不慢,看见白晟功时,抬了抬眼梢,脚步没停,侧身让了半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就轻声道。
“今晚别安排别的局,来我家里一趟,有要紧事跟你说。”
白晟功立刻会意,顺势把手里的文件往身前递了递,装作汇报手头工作的模样,同样压低嗓音。
“刚好我这边昨晚从城郊回来,还有些细节没来得及跟您当面说,正好今晚过去跟您汇报。”
沈御宁没接话,只微微颔首,转身就带着秘书往另一头的办公室走。
白晟功站在原地,看着沈御宁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转身回到办公室。
哪知这个时候,他兜里的手机,轻轻震了一下。
打开一看,是沈御宁用私人号码,发来的一条短信。
短信里,只有短短五个字。
“路上别留痕。”
沈御宁的提醒,让白晟功立马知道,最近一段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