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轻人,却一把拖住靠近戴小玲的老男人。
“二伯,你干什么,吓唬人家小姑娘干什么,我还以为你让我倒回来,是给人家道歉。”
说到这,年轻人一把将自己的二伯,强行推上车。
等到关上副驾驶车门,年轻人看向戴小玲,就开始赔不是。
“美女,不好意思,我二伯喝了点酒,你别见怪。”
此时的戴小玲,如果是在汉东,今晚肯定会让两人好看。
但眼下来到汉南,她是来帮白晟功的,自然不想添麻烦,便没有说话。
见戴小玲不说话,年轻人回到车上,便离去。
车子开出去没多远,车上的老男人就生气道。
“潭嘉豪,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连个女人都不敢碰,还说什么回来替你大伯报仇,我看你呀,还是趁早死了这一条心。”
谁能想到,此刻车上的两人,居然是已经死去的潭承业弟弟潭承玺,还有他的侄儿小潭。
小潭大名潭嘉豪,直接就被二伯的话给气到。
“二伯,你要是不想替大伯报仇,可以不来。”
潭承玺冷冷一笑。
“要不是你小子跟我说,我哥在南冈郊区的房子里还藏着不少钱,我才不来,你知道现在我们回汉南,有多危险吗?”
潭嘉豪不爽道。
“大伯告诉过我,越是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
“放屁,还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你脑子是不是坏了,还真信了他的鬼话。”
潭嘉豪坚持己见。
“我觉得这话没错,大伯以前说过的很多话,都很有道理。”
潭承玺越听越气,直接回怼。
“那你怎么不去老虎窝里趴着,够危险吧,傻不拉几的,让我躲去汉东的时候,他还说过,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你又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