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舒雅的话,让白婉茹很不爽。
白婉茹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听到文舒雅说的那些话后,会内心妒忌,她甚至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气什么。
白婉茹心想,文舒雅这个女人,长得就像是个浪蹄子,那自己,正好从孩子下手。
白婉茹故意用怀疑的语气,打压道。
“我看你这肚子,也没多大啊,你不是早就出国了吗?”
面对白婉茹的质疑,文舒雅同样有些生气。
“我肚子里的孩子,和我出不出国,有什么关系。”
一听这话,白婉茹当场阴阳怪气。
“怎么没关系,都是女人,那我可就要问了。
你出国这么久,就没在外面,找过别的男人?
再说,就算你没找别的男人,你出国都这么长时间了,晟功也没碰你呀。
那你这肚子里的孩子,是哪来的呀?”
白婉茹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在质疑文舒雅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白晟功的种。
对于这样的怀疑,虽说在文舒雅的预料,但还是让她不爽。
文舒雅故意给出解释。
“精子冷冻,国外技术,你懂不懂,乡巴佬。”
文舒雅的一句乡巴佬,惹得白婉茹当场生气。
“嘿,你国外来的了不起啊,你怎么就知道,国内没有这技术。”
“既然国内也有这个技术,那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白婉茹没想到,文舒雅一句话绕回来,反倒还证明了她说的就是真的。
白婉茹恼怒道。
“我是他姐,我凭什么不能问?”
“姐?”当这个姐字从白婉茹嘴里说出的那一刻,谁能想到,文舒雅居然发笑,“哈哈,你不过是堂姐而已。”
“堂姐怎么了,堂姐也姓白,我们就是一家人。”
显然白婉茹很在意,她与白晟功的关系,同时她的这句一家人,就像是一道围墙,把文舒雅给阻挡在门外。
文舒雅又怎么听不出来,白婉茹话里有话。
可在文舒雅的心里,哪怕自己只是一个小三,那她也是和白晟功睡过的女人。
不管怎么说,也比白婉茹一个堂姐要亲。
为了证明自己,文舒雅不客气道。
“我看你这个堂姐呀,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我和晟功有孩子,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事?”
文舒雅再次直言。
“他是我男人,又不是你男人?”
文舒雅的话,直击要害,让白婉茹一时间不知如何接话。
气急败坏下,白婉茹只能说道。
“那又怎样?”
“还怎样?”
文舒雅说到这,直接笑出声,更是不知廉耻道,“哈哈哈,那我能陪他睡觉,你能吗?”
“我......”
文舒雅的这句话,再一次让白婉茹哑口。
接不上话的白婉茹,整张脸更是憋红。
看着憋红脸的白婉茹,文舒雅就奇怪。
她奇怪白婉茹为什么见自己的第一面,就会莫名其妙地就对她产生这么大的敌意。
这种敌意,让文舒雅感觉浑身不自在,甚至让她有种错觉,好像闻到一丝女人的醋意。
再加上文舒雅常年的国外生活,让她见识到不少关于国外堂亲表亲的真实案例。
文舒雅当场就把白婉茹与之联想到了一起。
文舒雅正是抓住这一点,所以最后,才故意说出这样的话来刺激白婉茹。
眼看白婉茹说不过自己,文舒雅决定,直接给肚子里的孩子,下定论。
“不管你说什么,也改变不了事实,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的。”
已经气急败坏的白婉茹,又怎么可能让文舒雅如此轻易取胜,当场冷哼道。
“哼,反正我不信。”
文舒雅就知道,白婉茹这么久不说话,嘴里肯定憋不出什么好屁。
“你信不信,重要吗?”
白婉茹冷冷一笑。
“我可认识司法鉴定中心的主任。”
文舒雅依旧不示弱。
“那又怎么样?”
“你就不怕,我让晟功带你去做亲子鉴定?”
哪知文舒雅接下来的话,说的更加理直气壮。
“去就去,我还怕他不去呢。”
白婉茹眼看自己说不过文舒雅,便不再说话。
但她心里却在想,你给老娘等着,等白晟功一来,我就让他带你去做亲子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