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体内,让他瞬间僵住。
他没想到,就连自己婚姻,都被沈御宁摸得一清二楚。
看着半躺沙发的沈御宁,晃动的两条大白腿,白晟功喉结动了动,没敢接话。
见白晟功迟迟没有反应,沈御宁有些惊讶。
“你不会,真在乎那个女人吧?”
白晟功强装镇定,但还是如实说出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
“一日夫妻百日恩,天天在一起,又怎么会没有一点感情。”
听到这的沈御宁,目光再一次审视起白晟功,最后长叹一口气。
“想不到,你还挺重情义。”
话到这里,沈御宁又问道,“那你,和她还有联系?”
白晟功摇头,“向书记和我提过一次,所以我就......”
听到白晟功嘴里的向书记,沈御宁的身体,瞬间坐直,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浪荡,反倒把话直接挑明。
“你今天特意过来,有什么事就直接说,不用在我这里兜圈子。”
面对沈御宁的突然变化,白晟功当即坐下,说明来意。
“我想跟您提一件事,下个月从新加坡引渡回来的文大福,我出差的时候,老秘书长让我在新加坡,与他见过一面,这个人……”
白晟功的话还没说完,沈御宁直接抬手打断。
“你说的这个文大福,我比你清楚得多。
他可是当年那桩黄金案的核心涉案人员,幸好当年他跑得快,要是真让他落在秦书记手上,就他手上掌握的那些东西,还不知道会牵扯出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