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舒雅再次道。
“当时酒店的隔壁,就是一家医院,你还记不记得?”
对于这个问题,白晟功哪怕当时留意,这么长时间过去,也已经忘记。
白晟功直接出言讥讽。
“我看你是疯了。”
见白晟功始终不相信,文舒雅也不再客气。
“我疯没疯,你心里有数。”
白晟功一口回绝。
“你少给我胡说八道,现在我对你怀孕的事,没有兴趣。”
文舒雅始终淡定。
“有没有兴趣,你听我说完,就知道了。”
白晟功知道,自己要是不让文舒雅把话说完,今晚自己肯定无法心平气和的与她谈国外文大福的事。
白晟功索性闭嘴,安静躺在床上,紧闭双眼,耐着性子等文舒雅把话说完。
此时的白婉茹,恰好走出房门,已经偷摸着来到了白晟功的房门外。
她先是把脑袋,伸进房门瞄了瞄,发现躺在床上的白晟功,没有动静,心想难道是自己听错?
与此同时,戴着耳机的白晟功,也同样没有发现白婉茹的到来。
可当白婉茹一想到白晟功有说梦话的习惯,她就没忍住,溜进房间。
哪知没走几步,憋不住的尿意,让光着脚丫子的白婉茹直接掉头,就跑去了外边的蹲厕。
躺在床上的白晟功,始终双眼紧闭,戴着耳机,对此浑然不知。
关键在于,此时文舒雅说的话,已经引起白晟功重视。
随着一个个专业的名词从文舒雅嘴里说出,白晟功已经隐隐感觉到,文舒雅似乎不像是在说假话。
什么女性专用体内避润套,还是从医院拿到的,完全不含润滑剂和杀精成分的专用无菌采集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