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会把你的后半辈子安排好”
白晟功嘴里这最后一句话,显然说到了白婉茹的心坎。
意思很明显,就是他会给白婉茹一笔钱养老。
原本白婉茹还记恨白晟功,对二哥兴德水比自己要好,现在一听这话,立马眉开眼笑。
她从未想过,白晟功原来对自己早有安排。
其实这种事,白晟功早有经验,当初汉东的戴小玲找上门,白晟功就是用钱,摆平的戴小玲。
有些事,一旦开了头,就很难停下来。
甚至还会越陷越深,错不自知。
白婉茹又哪里晓得,白晟功之所以现在会说出这番话,真正的重点,是他现在才想起,与黎慧美一起出国的文舒雅,最近一直没有联系自己。
这就意味着,白晟功的危机,并未真正解除。
国外还有一个文大福,要不了多久,就会引渡回国。
白晟功已经猜到,文大福的引渡回国,只怕早已没有了回旋的余地。
一旦文大福回国,交代出潭承业的事,说不定,就会让自己暴露
到时候,就算是向书记,只怕也保不住自己。
此刻的白婉茹,显然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在乎的,是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学好一门外语,拿到白晟功许诺的那笔钱。
心情大好的白婉茹,今晚睡的格外踏实。
可她却不知道,从她手上再次拿到钱的兴德水,此时正与商会的几位老板一起聚会。
会所内,乌木茶几上的铁观音,已经泡了三巡。
原本靠着国外订单吃得满嘴流油的老板们,一夜之间全被银行的抽贷通知追着跑。
唯有兴德水,谈笑风生,满嘴牛皮。
“区区两千万,小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