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潭现在还清楚记得,当晚自己拿出手机,把潭承业发来的短信,给二伯潭承玺看,结果却被潭承玺一把推开。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小潭没有放弃,“二伯,我车上还有好多账本,都是大伯让我带来给你的,说是你有办法,可以拿着这些东西...”
小潭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潭承玺打断。
潭承玺阴沉着脸,“你想干什么,难不成还想让我拿着这些东西回去,你是不是疯了,老子现在回去,还回得来吗?”
不等小潭说话,潭承玺就再次冷冷道。
“小子,你知道这么多年,我为什么一直躲在汉东?”
小潭没敢接话。
潭承玺冷哼一声,“当年汉南的黄金案,要不是我跑得快,你今天就不是来这看我了,你看看上官红的下场,再看看如今曹建树的下场......”
说起这些陈年旧事,潭承玺火冒三丈,“这种东躲西藏的日子,老子早就受够了。”
眼看潭承玺没有帮忙的意思,小潭当晚原本打算回去,可结果,反倒被潭承玺给扣下,哪也不许去。
也正是因为潭承玺扣下小潭,让警方最终找到了他的落脚点。
现在,小潭挨了一记耳光,他捡起被潭承玺丢在地面的账本,同样冷冷回应。
“二伯,你要是不想回去,那我回去。”
见小潭真走,潭承玺急了。
“嘿,你小子疯了,现在回去,不是找死?”
此时的小潭,还不知道,潭承业跳楼身亡的消息。
而在汉南的白晟功,自打沈御宁找过他以后,他就知道,自己逃不出向书记的掌心。
现在的他,每日按部就班,完全遵从向书记的交代,不敢有任何动作。
可今天回到家的白晟功,却突然发觉,躺在躺在瑜伽垫上的白婉茹,似乎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