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会派来,让陈书记带进港口就行了,其他的,什么也不要问。
这里面还有陈书记的亲笔签字和按的红手印。
他自己都认了,是老秘书长拜托的事。
他就是碍于老领导的面子,不得不办,只负责把车带进去。
至于被接走的那个女人,最后被送去了哪,他都不清楚。”
说到这,向书记重点强调,“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个老秘书长的朋友,与黄金走私案还有牵扯。”
白晟功打开信封,给刘厅长过目。
刘厅长看完,又把信重新装回信封,他肯定字迹没错,确实是陈强东的笔迹,说明也写的十分详细。
从哪一天,几点几分,老秘书长打的电话,要求什么时间到港口接人,不许问去向,全都列得明明白白。
最后一句,陈强东更是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本人仅按老领导嘱托,安排车辆进入南冈港,确不知该女子涉案,未参与后续任何安排”。
谁能想到,这个时候,向书记紧跟着,又拿出另一份,提前预备好的牛皮信封,再次递给白晟功。
“这个,是我的书面说明。
两年前,我跟老潭去南冈调研,从来没听过这个女人的名字,更没打过任何交道。
老潭接人的这件事,我从头到尾,半个字都不知道,老潭从来没跟我提过。
我也是晟功同志这次去南冈复查环保,拿到陈书记的说明,才第一次听说这回事。
你现在就把这两份说明,一起交给最高检工作组,让他们存档。
谁安排的谁担责,清清楚楚,没有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