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你怎么知道?”
见白晟功没有否认,白婉茹很是得意,反倒开始打岔,“我记得,你以前念过一首诗,叫什么来着,我记得你好告诉过我,叫什么劝人上学...”
白晟功当即更正,“是劝学诗。”
说起这劝学诗,白婉茹就来劲,还特意学着白晟功的模样,把这首诗给念了出来。
“《劝学诗》宋代诗人,赵恒。
富家不用买良田,书中自有千钟粟。
安居不用架高堂,书中自有黄金屋。
娶妻莫恨无良媒,书中自有颜如玉。
出门莫恨无人随,书中车马多如簇。
男儿欲遂平生志,五经勤向窗前读 。??”
念到这,白婉茹再一次打趣道,“你都梦见了黄金屋,又怎么少得了颜如玉?”
白婉茹学白晟功念诗的模样,逗得白晟功哈哈大笑。
也是这一笑,让两人当场尴尬。
白晟功收起一条腿,原本打算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盒,给自己点上一根。
却没想到,盖在下半身的空调被,瞬间滑落。
这一滑,露出仅穿短裤的下半身,也让白晟功自己终于明白,为什么白婉茹会说自己梦见了颜如玉。
可现在,白晟功的心里,又哪里还装的下颜如玉。
现在的白晟功,一心只想报仇雪恨,让潭承业得到应有的惩罚。
但此刻他的房间里,来了一个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带话,“潭总,大老板今晚要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