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的班子,拿下已经退下的潭秘书长,这样所有人就都干净了,只有退下来的人,承担所有责任。
白晟功接过材料,内心毫无波澜,好似一切,尽在掌握。
白晟功当即应了一声,“好”。
毕竟从一开始,白晟功就看明白了,向书记只怕早有这个心思,要不然,又怎么会在这个关键时刻,让潭承业退下。
现在南冈递了投名状,他正好顺坡下驴,完成切割。
白晟功离开办公室,可他却不知道,此时他的背后,正在被向书记一双毒辣的目光注视。
离开后的白晟功,回到办公室,便着手安排一切。
这一天,他等得太久了,甚至让他有种说不出的舒畅。
当天夜里,回到家中,白晟功就连对白婉茹是否偷拿钱财的事情,也忘记核实。
洗过澡,回到房间的白晟功,躺在床上,从未感到如此舒坦。
他这张时刻绷紧弓弦的战弩,终于得到放松。
眼睛刚一闭,白晟功整个人就睡下。
可这一夜,白晟功反倒睡得不踏实,他做了很多梦。
他梦见了秦书记,梦见了秦娇兰,还梦见了侯秀芳,他梦见很多人。
无数人,跑进了他的脑子,直到最后梦见黄金。
满屋子的黄金,压得他喘不过气。
直到白晟功感觉自己快要被憋死,猛地苏醒,从床上坐起,这才发现,自己的卧室,开着灯,白婉茹穿着一件单薄黑色半透睡衣,正坐在床头,死死的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