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点破了最核心的利害。
“我知道,你们想着潭秘书长的面子,想走捷径,可现在中央的规矩摆在那儿,越想私下了的事,越容易翻船。
按程序走,哪怕责任担重点,起码不违规。
将来查下来,也落不下私下操作和逃避问责的辫子,你们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丁学海长叹一口气,端起茶壶,给省白晟功把茶杯添满。
“晟功,你这话说得太透了,我们真是钻牛角尖了,光顾着填窟窿,忘了中央的规矩了。
你放心,我们回去就按你说的,正式打报告,按程序走,绝不搞私下那一套。”
陈强东也跟着点头,端起茶杯。
“多亏您今天点醒我们,不然我们真就走错路了,那我们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三人碰了杯,刚才紧绷的气氛,才慢慢松下来。
窗外的晚风,刮得梧桐叶沙沙响。
白晟功看着窗外沉下去的落日,心里清楚,这俩人,今天不仅是说是金融的事,更是拿这件事试他,试他会不会卖潭秘书长的面子,会不会接旧圈子的人情。
好在,规矩摆在那儿,他没接这个烫手山芋,但也没把路走死。
白晟功心里已经开始琢磨,今晚自己,如何与柳月如见面。
可他却不知道,自己的二哥兴德水与白婉茹,早已别墅里的藏钱的事,给彻底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