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满脸泪花。
尽管眼中有泪,但白婉茹的嘴,却是咧开了笑。
整个房间,充斥着白婉茹的求饶声。
“晟功,晟功,你放过我,求你,求你了...”
“晟功,晟功,啊,不行,不能这样...”
“求你了,求你放过姐,姐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哈哈,我,哈哈哈...”
“救命,啊,救命呀...”
可不论白婉茹如何求饶,白晟功都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显然白晟功是打算趁此机会,给她留下教训,他必须让白婉茹知道,自己的厉害,从此打断她的任何念想。
在强烈的刺激下,白婉茹笑中带泪,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却又无法挣脱。
在白晟功的折磨下,白婉茹体内的神经系统,已经产生复杂的连锁反应。
随着时间推移,白婉茹的呼吸急促,紧张的腹肌,从剧烈收缩到疼痛。
就连嘴里的笑声,也开始变得尖锐且断续。
眼泪水就像是从泉眼,喷涌而出。
想求饶,却因大笑,而语无伦次。
理智与本能的激烈冲突,最终导致白婉茹精神层面的短暂“宕机”,最终只留下体力耗尽的一具躯壳。
这种虚脱感,让白婉茹再彻底失去抵抗。
直到白婉茹彻底没了声,白晟功这才松开白婉茹的脚踝。
谁能想到,白晟功对付白婉茹的办法,就是抠脚底板。
白婉茹也被这种钻心的痒感,彻底征服。
下床的白晟功,随即嘲讽。
“怎么样,服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