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过来呀。”
“你搬来我家干什么?”
白婉茹嘴上一笑,“你姐我还不是看你一个人在家,没人照顾。”
白晟功当场反对,“我不需要人照顾。”
“你这人怎么这样,好心当成驴肝肺。”
白晟功坐上沙发,点燃一根香烟。
“姐,不是我说你,你老大不小了,就不能去找个正经工作?”
“诶,晟功,你这话说的,什么叫我正经工作,我之前不是一直都在上班。”
“那现在怎么不上了?”
提起此事,白婉茹就生气,“还不知道那个崔可成,之前说好结婚,谁知道他爸妈一来,就变卦。”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我想着都要结婚了,以后就是家庭主妇,所以之前的工作,我就辞了。”
“糊涂。”
白晟功内心无语,一时间也不知继续说些什么好。
哪知这个时候,白婉茹突然提起一事。
“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今天二哥来了一趟。”
“你说,兴德水?”
“对。”
“他什么时候来的?”
“就今晚。”
说到这,白婉茹指着放在餐桌上的一个礼品盒,又说道,“你看,他还给你带了一根野山参,这东西可贵了,我记得以前在他家见过,之前一直被嫂子当宝贝收着,现在都拿来送给你,你看二哥对你多好。”
白晟功奇怪,二哥兴德水来找自己,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他知道,二哥兴德水找自己,肯定有事,拿出手机,便把电话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