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副书记推了推眼镜,就像是在等白晟功给出一个合理解释。
而白晟功的话语,也并未停顿。
“那个时候,是南冈大酒店的张总,张莉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但她不是通过亲戚联系的我。”
“那是通过谁?”
白晟功直言道,“她以前是我的女朋友。”
白晟功此话的用意,就是是不想这件事,牵扯到自家人。
虽说吴副秘书长没有点名是哪位亲戚,但当时的真实情况,就是白晟功的大表哥丁学海丁市长所为。
面对白晟功的坦率,吴副书记没有说话。
白晟功继续道,
“当时莉莉打来电话,说是父亲被查到,与黄金案有些牵扯,想和我当面聊聊,我答应下来后,莉莉就找到我,说是父亲的身体一直不好,想让我帮忙了解了解,她父亲张国民的身体状况。”
“了解了解。”吴副书记把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多了一层不加掩饰的审视,“那你跟她具体都怎么说的?”
“我跟她说,案子在法院,有法定程序,我不好过问,就这样。”
白晟功的声音不高,但把每个字都说得很实。
吴副书记没有接话。
房间里安静了大约八九秒钟。
墙上的挂钟在走,秒针跳动的声音在这个隔音良好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记录员的笔很快停下,已经开始等待下一个问题。
谁能想到,一直没有说话的纪检监察室主任,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直接问出了事情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