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快。

    就连白晟功也没想到，自己今晚，竟还会提起前妻。

    柳月如当时好奇，问起了白晟功的老婆凌向微。

    “你老婆好可怕，当时打电话，把人家吓死了。”

    白晟功撇了撇嘴，没有回应。

    可接下来，不知怎么会聊到他与凌向微的婚姻。

    “你老婆这么凶，你都依着她，她肯定是你的初恋？”

    白晟功没有回答初恋这个话题，反倒说起，自己是二婚。

    柳月如一脸惊呆。

    “你真是二婚？”

    “对。”

    提起二婚，白晟功又哪能不想到自己的前妻秦娇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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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秦娇兰的那一刻，白晟功长叹一声，竟无言以对。

    望着白晟功那忧郁的眼神，柳月如关切道。

    “怎么了？”

    此时的白晟功，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当年的南山县，他的嘴里忍不住就说道。

    “你是不知道，当年我和她领证，都不敢告诉别人。”

    “为什么？”

    “为什么？”白晟功重复着这句为什么，其实他也在问过自己，这么多年，如今也有了答案。

    柳月如娇滴滴道。

    “我想猜猜。”

    “嗯。”

    柳月如慢慢张嘴。

    “小时候看电视，里面的男女主角一有误会就沉默，我当时恨不得钻进电视机里，告诉他们真相，直到有一天我长大，看着手机上的短信发呆，那一刻我才明白，自己身临其境的时候，比电视主角还要沉默。”

    听到这样的话，白晟功一双深邃的眼眸，看向柳月如，嘴里也有感而发，念出一首古诗名。

    “丑奴儿。”

    柳月如先是一愣，随后假意生气。

    “哎呀，白副秘书长，你好坏，怎么能叫人丑奴儿。”

    白晟功微微一笑。

    柳月如又怎么不知道，白晟功说的丑奴

    为了讨得白晟功欢心，柳月如忍不住就念出全诗。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