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文最后一句有修改)
潭承业口中一句,让柳月如陪白晟功去南中的话,竟在此刻,把柳月如吓住。
柳月如为什么会被吓住,原因很简单。
她是潭承业的女人,潭承业怎么能让自己,与白晟功孤男寡女,单独外出。
这样的安排,显然不合适。
更可怕的一点在于,让她去陪的这个白晟功,在潭承业的眼中,还是一个色胆包天的男人。
这样的安排,无疑是让柳月如羊入虎口?
如果在此之前,潭承业没有提起白晟功长相的问题,也许柳月如还不会多想。
可现在,她却不得不想,甚至想的远比这些还要多。
看着柳月如的呆呆眼神,潭承业并未催促她给出答复,反倒伸手摸到床头,给自己点上一根香烟。
因为潭承业清楚,柳月如不是一个蠢女人,只要给她一点时间消化,就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也正是这一点,让柳月如深得潭承业的喜欢。
愣住的柳月如,也正如潭承业所料,脑中思绪飞速运转。
此刻的她,已经明白,今天自己与白晟功的意外见面,其实一点也不意外,完全就是潭承业的算计。
表面看似的无意,其实故意。
目的就是为了让两人彼此熟悉认识。
这种不经外人介绍的认识,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减少白晟功对自己的戒心。
那潭承业为什么要减少白晟功对自己的戒心?
难道就是为了安排自己与白晟功同去南中?
既然打算让她陪白晟功去南中,那肯定就有让她去的目的。
这个目的又是什么?
想到这里的柳月如,内心已经开始忐忑。
结合之前潭承业围绕白晟功人品的话题讨论,柳月如好似已经猜到了潭承业的用意。
显然今天她对白晟功的评价,没能让潭承业满意。
在潭承业的眼中,白晟功是一个色胆包天的人。
可偏偏柳月如提出了不同看法。
柳月如现在很后悔,自己就不该袒露心声。
因为她已经猜到,潭承业接下来让自己陪白晟功去南中,肯定就是为了确定这件事。
准确来说,是想让她,以身做饵,确认白晟功是不是一个好色之徒。
想到这里,柳月如已经隐隐感觉,大事不妙。
因为一旦潭承业让她这么做,也就意味着,两人的这段关系,从此结束。
这种被人当成商品一样送出去的感觉,让柳月如很不爽。
可潭承业的身份,又让她不敢造次。
柳月如很快就摆正自己的位置,她知道,自己在潭承业的眼中,不过就是一个玩物。
可自己就算是玩物,那也得有玩物的价值。
这一刻,柳月如的心跳,也开始加速。
既然潭承业已经有了甩掉自己的意思,那自己为什么不借此机会,谋取最大的好处。
谁能想到,潭承业对于时机的把握,总是如此精妙,他觉得留给柳月如思考的时间,已经合适。
让她继续乱想,说不定还会想出什么幺蛾子。
潭承业弹掉手中的烟灰,就开口道。
“你就不想知道,我让你陪他去南中,做什么?”
柳月如故作镇定,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就开始撒娇。
“谭总,我是你的人,你让我去我就去呗。”
一句我是你的人,惹得潭承业轻声一笑。
“你真是听话。”
柳月如继续撒娇。
“谭总,去了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肯定听你的,再说,您什么时候让我吃过亏。”
柳月如口中的这句吃亏,显然指的就是好处,潭承业又哪里不懂柳月如的意思。
“你放心,只要事情办好,肯定不会亏待你。”
聪明人说话,总是让人舒服。
柳月如顺势就问出潭承业让自己陪白晟功去南中的目的。
“那您打算这次让我去陪他去南中,做什么?”
“勾引他。”
谁能想到,这三个字,竟如此轻松,就从潭承业的口中说出。
尽管柳月如已经猜到,潭承业的目的,但她依旧表现出惊讶,甚至反应巨大,故意挣脱潭承业的怀抱,就坐直身体。
身体的坐直,让原本盖在柳月如胸口的被子,瞬间滑落。
本就一丝不挂的柳月如,现在娇躯颤抖,脸上的表情,却不是生气,反倒满是委屈。
委屈的俏脸,楚楚可怜,十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