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也就是原非,他过的好吗?”
这问题问得,冬乌都懒得理他:“原非是父神的使者,和你们比亚耳部落可没有任何的关系。”
“是吗。”木榉勾起嘴角笑了笑:“我没什么别的意思,小时候,家里吃不饱,当时我的印象并不是很深,如果可以,我会对他好的。”
冬乌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对这个长得很原非有些相似的人实在没什么好感,相似的面容轮廓,一个柔柔弱弱,而原非有的都是力量,完全不相同,“你们只要是真心加入我们部落,对部落表示忠诚,族长会留下你们的,而且想对原非好的人很多,不差你一个。”说完他也不想说什么了,拎起脚边的草篓去另外一边干活去了。
木榉颇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
原非嘴里叼着片叶子梗,观察了好一会,随后灵活的下了树,谁知刚下了树,就遇到了一个早在树下站了好一会的人。
是沙拓。
他看起来不是很好,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部落里的人都提醒他规矩一点,服从部落族长和祭司的安排,但虽然偃旗息鼓了一段日子仿佛又开始在躁动了,只不过躁动的对象变成了原非,而不是冬乌。
这应该是得不到的就想着念着,原非可不觉得他有多喜欢冬乌,就
“父神的使者,我请求你,让我重新追求冬乌。”
面无表情的从他旁边擦身而过的原非停了下来,他侧头,脖颈拉长:“我并没有限制你,只是让你用公平的手段去得到冬乌的青睐,但她不喜欢你,说明你自己本身很糟糕。”原非每说一句,沙拓的脸就难看一分。
“公平?那你让自己的阿父进入炎夷部落,给他们最好的食物,又有什么公平的!”他拦住原非,声音拔高,愤怒不止,嘴里也开始胡乱的说话。
“你什么意思?”原非微微眯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