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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岐,和你说了什么。”原非靠近巴库,在他耳边用冷冷的声音问道。
温热的气息打到他脖颈到肩甲骨的肌肉上,鼻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野姜花味,巴库忽的红了脸
原非弯下去的背脊慢慢挺直,他等不到巴库的回道,于是道:“算了,我也不想知道,你去通知岐他们,让他们把敌人都往部落里引。”
巴库气喘吁吁的在丛林奔跑,常年在丛林的打猎
锋利的骨刀被抛掷到上空,打了个旋,骨刀刀柄被原非一把握住,他把骨刀插回腰上,拿上竹弓和箭矢:“冬乌,这次攻打部落的人数比炎夷部落多十几倍,也就是说,超过一半的可能大家都会死。”
冬乌在自己腰上的兽皮裙处挂好一些削尖的短长矛:“我们知道。”他们已经把部落里
“知道就好。”
“我决定?”冬乌没反应过来:“那你呢,原非?”
原非双手交叉,手腕骨动的咔擦咔擦的响:“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瀑布边,拍激着的岩石的水流形成一个浅浅的旋涡,被瀑布冲刷下的枯枝和一些还生机勃勃的树叶随着水流隐没在水中。
空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