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景象,有几张嘴都说不清。
原非眸子波澜不兴,选择什么都不说,十分淡然的走到洞口,洞口的人下意识让开。
原非直直的走了出去,在洞口两步的距离停下,他躬身抓了把树叶,胡乱的擦了几下手上的液体,在一众人的观望下,抓住藤蔓,上了树。
洞口的人直到原非的身影消失,齐刷刷把视线移到岐的身上,半响,有人干巴巴带着羡慕的语气道:“咳,岐,不愧是我们部落最勇猛的战士,父神的使者都巴巴送上门来爽,爽吗?”
一众人:“”这是沾上手的意思了?可看刚刚走的那位两手两脚蹦跶的挺好,腿脚完全没有合不拢父神的使者,果然厉害。
自此部落中关于原非已经被岐搞过了的风声不胫而走,部落的人都等着哪天原非和岐找祭司举行结契仪式,但等了许久也没有发生。
而经过那晚的一闹,原非倒是没有再梦见岐了。
当空气变得十分寒冷,炎夷部落的人都没有再出部落,因为冬季来了。
在中午有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