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写
人写作业除了这个理由还有别的吗?”池恕没停笔,注意力仍放在题上。

    “没有了吗?”

    “你问确实找不出第二个。”

    “那你快写。”

    游戏过程还算和谐,也许吧。

    宋清气急:“对面有人!对面有人!你不能猥琐点,这下好了,都挂了。”

    池恕:“是不是你先朝对面打的,落地了一把像样的枪都没捡到,就去挑衅。”

    “闭嘴,下一把。”

    ……

    四五局后,宋清甩开鼠标,努力平复呼吸,尽量心平气和,微笑着说:“我现在精神很好,是时候该抄作业了。”

    池恕捏了捏眉心,合上电脑,起身,丢下一句:“等着。”

    等他走后,她捏拳往桌上锤了一下,吐出一口浊气,还好理智没离家出走,要不然作业没得抄了。

    没多久,他拿着一叠卷子外加几本练习册放宋清桌前:“这是写完的。”

    她刚打算拿走,池恕从里面抽出几张英语练习卷,扫了一眼,用铅笔圈了几道题,“这几题抄的时候你看一下。”

    她拿在手上,“嗯,抄完还你。”

    只能说她对自己出奇地有数,抄了一个小时,趴桌上睡着了,最后几行字和鬼画符一样。

    是谁在药里下了安眠药!

    至少在晚饭前醒来了,她深感无力,这作业得写到猴年马月。

    晚上,她抱着作业,连带着自己那份,再次敲响了池恕的门。

    他挑眉问:“抄完了?”

    宋清:“没有,找你一起写。”

    池恕不解:“什么意思?”

    “没叫你抄,盯着我一下,睡着了立马把我喊醒。”

    两人再次并排坐在书桌前,还是那个位置,不是打游戏,是写作业,笔记本被他还回去了,空间足够宽敞。

    她把抄完的英语卷递给池恕,“这几题我看了,17和41错了,应该选C和A。”

    池恕接过,按她说的改了答案,并用手机拍了下来。

    夜悄无声息,得益于别墅区优异的地理位置,闹中取静。

    许是旁边有人的缘故,她的注意力集中了点,暂时没出现抄着抄着就趴着的情况。

    每次看她要趴下了,池恕会热心肠地和她说几句话,以达到短时续命的效果。

    她也不是完全无脑抄,稍难的题会在脑子里飞速过一遍,抄到不理解的过程,会问他是怎么得的。

    他在答疑解惑这方面还算有耐心,或多或少会给她讲解一下。

    她将一道数学大题推了过去,池恕用铅笔给她勾画,她手握拳支着下巴听。

    他的声音干净利落,讲题不带语气,平铺直述,像是耳机里放的作文素材。

    “听懂了吗?”他把笔放下,侧头看她。

    没等到她的回答,宋清两手撑着下巴,头微微歪着,就着这个姿势睡着了。

    池恕撕了张便签,把详细解题步骤写了下来,贴在这道大题上,随后缓慢起身,拧开通往房间的门把手,拿了条毯子,盖在她身上。

    他坐了回去,继续写题,整个过程最大的动静就是拧门把手。

    半小时后,她悠悠转醒,恍惚一瞬,反应过来是在池恕书房,背上的毯子在她直起身时微微滑落,这才注意到身上盖了条毯子。

    要不是手被压麻了,她还能继续睡,僵硬的手臂微微动弹立马带来针扎般的刺痛清简单活动手臂,刺痛感猛烈袭来,几秒后消失殆尽。

    手臂无碍后,她反手扯过毯子,折了两下挂在椅背上,也不靠着。

    这回她不敢撑着脑袋了,余光瞥见题目上贴的便签:“怎么没喊我?”

    池恕在她动弹的那一下就发现她醒了,侧过头认真地说:“叫醒了也神志不清。”

    宋清:“……”

    糟糕的话不必再说。

    解题步骤都在便签上,有些地方做了详细的注解,她跟着步骤走,很快弄明白了。

    写到后面,池恕已经开始刷错题了,她觉得今天差不多了,撕下那张便签贴在他的卷子上,语气尽量轻松,却还是带上点郑重:“谢谢,还有这条毯子。”

    池恕扫过那张便签,随后定睛看了她一眼,状似不在意地说:“嗯,不客气。”

    她把自己作业拿走,不得不说抄比写快了不是一星半点。

    早上醒来宋清就察觉到自己状态不同,毫无前几天的昏沉,头脑一片清明,如同污浊被雨水冲刷。

    坐在餐桌前,她熟练地用手机放着综艺靠着水壶,手边是放着一碗卖相十足的面,对面那碗看着也没吃几口。

    正奇怪这谁的,正好看到窗外打电话的池恕,餐厅旁的窗户正对着院子,这角度正好能看到外面。

    他站定在那儿,没有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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