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班长发了张表要大家填,从前往后传。
对于成绩的好奇,大家不敢在课上造次,一下课不少人向班长打听,“班长,成绩出了吗?”
班长声如其人,清清冷冷,“在统分排名,中午前应该能知道。”
“老师们表情怎么样?”
“还行。”
众学子得出结论,“没火冒三丈,看来能少挨点骂。”
宋清拿到表,上面都是些基本信息,年龄,性别,联系电话,地址之类的。
填完自己的,刚打算递给池恕,扫到一串熟悉的数字,1201,正对着李越那一栏,所以上次那串数字是他家庭住址。
什么意思,去他家玩?
她的浆糊脑袋缓慢地转着,怼了池恕一下,把地址指给他看,他边填边说:“你觉得我们现在像什么。”
宋清应着他说:“像什么。”
他面无表情吐出三个字:“偷窥狂。”
宋清愣了一下,不可置信:“你讲话真难听。”
“难道不像?”
“……”是有点。
她不说话了,争分夺秒地趴着,教室空调开得低,她把手心缩进了袖子里,只露出几节手指。
大课间没做操,被许若拉着去了医务室,38.9,有这么严重?
许若拧不过她,拿了点药回教室。
回去的路上在她在耳边絮絮叨叨:“你就在医务室休息好了,去教室干嘛,你现在是生病了,能不能有点病人的自觉,你也不差这一节两节的,后面给你补回来就是。”
她说:“等下可能会发卷子。”
许若就差冲她翻白眼了:“什么时候你对成绩这么上心了,不生病都没见你这么重视。”
她脑子里突然浮现一句:师傅,别念了。
甩掉脑子的杂念,固执地说:“重视的。”
许若也不和她犟:“好好好,重视,你这话给化学老师听到他能笑晕过去。”
许若盯着她吃药,下节课还真发了卷子。
周前由高到低报了班上前十同学的物理分数,其中包括宋清,许若和她分数相近,帮她一起把卷子领了回来。
宋清往池恕那瞥,想知道他那一分扣哪了,池恕似乎读懂了她的意思,把卷子往她那挪,“自己看。”
接过去,翻到背面,醒目的-1,因为表达不够清晰!
她为他默哀一分钟,默默把卷子挪了回去,管你多少分,因为这种原因扣分怎么都逃不掉骂。
池恕看她表情不妙,问:“有问题?”
她大发慈悲说明:“这扣分,你完了。”
末了还补一句:“等会你就知道了。”
在周前口中,几乎道道是送分题,全都讲过,变了个形而已,有什么难的。
边讲边骂,不带重的,他就是属于那种没备课也能骂一节课的那种邪恶班主任。
讲到证明题,周前有话说:“有些人啊,过程写对了,最后表述出了问题,多写两个字手会断,描述清楚点脑细胞会死光,急这一下赶得去食堂抢饭?”
众人面面相觑,企图找出这个丢分的冤种。
周前公开处刑:“池恕,你要是再在这种问题上丢分,老实给我罚抄去。”
宋清闷笑:“这下知道了?”
他面不改色,努力维持体面的形象,对四面八方投来目光视而不见。
一打铃,夏与迫不及待想拿池恕的卷子看,看完还念念有词,“骂得不冤,这一分拿到了,那就是满分,班上几个满分,老班得有多有面啊。”
Kevin凑过去,看完也不说话,保持沉默是金,可能怕打击到他。
课上老班还宣布了一个‘好消息’,国庆放假!
一中放假主打一个与众不同,也不用前挪后挪补课,他直接七天断开,中间补,连着这周末放四天,再读三天,下礼拜周末照常放。
一中学子习以为常,可能是放久了怕他们再来上课难过到跳楼吧。
适当放假有益身心健康,过度放假容易想得太开。
后面的课都在发卷子讲卷子,众多老师中只有数学老师喜笑颜开,不仅是单科第一,还是均分第一,里子面子全挣到了,那叫一个神清气爽、意气风发。
郁琼进教室,可谓把怒气实质化,每一步都誓要把楼板踩穿,还好楼下没人,踩下去细高跟能随即戳死一个。
她们班英语在六校中排第三,一二分别是陵外和附中,按她的话是:输给陵外就算了,连附中都没比过,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狗肚子对洋文估计也难以消化,这次作文改得严,宋清扣了两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