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啦,和同学玩得开不开心。”唐落英语气温和。
对于奶奶的关心,池恕不自觉把声音放轻:“挺好的。”
他能猜到老两口坐这是等他回来,没有责骂,只有关心。
池云礼看他们迟迟不来沙发这,按捺不住起身:“来吃点水果,都是学生送的,说是国外进口。”
池云礼退休前是大学教授,栽的桃李数不胜数,水果,营养品这些经常能看见。
池恕本打算直接上楼,他能感受到他们对他的在意,但坐一起又不知道聊什么。
唐落英接话:“是啊,坐着吃点水果。”
对于老两口的热情,他说不出拒绝的话,眼眸微垂,迟疑一阵,还是坐了过去。
看到孙子坐过来的老两口心情格外好,想方设法找话题。
池云礼威严的面部尽是慈祥:“玩了些什么?”
“打台球,”池恕回,想到他们可能会感兴趣,补了一句,“宋清也在。”
唐落英高兴地说:“小清也去了,你们能玩到一起也好,她性子也不是个热络的。”
池恕点头附和,路见不平倒是挺热血的。
对于这个,唐落英有话聊:“她变化挺大的,小时候在附近当大王,谁都听她的,她说玩什么就是什么,还带头去电玩城,玩到晚上十来点才回,给那些大人吓得到处找小孩。”
说到这老两口都笑了,池云礼说:“小时候不知道有多调皮。”
老两口又扯了几句,池恕以写作业为由上了楼。
还真难以把孩子王和现在清冷随意的宋清对上,他见过她最大的情绪起伏也就是今天打架。
宋清回到家连一楼灯都没开,摸黑直奔二楼,洗漱往床上一躺,作业什么的明天再说。
太久没出去玩,不仅没起到放松的效果,反而像刚完成一件耗心费神的大事,大脑急需休整。
她侧躺着缩在被窝百无聊赖地玩手机,要她现在睡生物钟也不同意。
群里张齐在问到家了吗?
清一水的1,连池恕都接了一个,张齐看她没回,还艾特了一遍,宋清敲了个1发出去。
张齐在群里继续冒泡:[看来都到了,很好,本次出行圆满收官。]
[卧槽,夏与你个王八蛋,我关心你,你给我发了个滚。]
宋清定睛一看,夏与的1和大家的真不一样,是丨。
夏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与:[你才发现。]
用老班的话来说就是净会耍点小聪明。
接下来是张齐长达五分钟对夏与的问候,祸不及家人。
宋清切出群界面,这些消息向来是可看可不看,没想到常年垫底的班群反倒冲到了上面。
能聊些什么?
本着花不了几个时间宋清点进去看了一眼。
班长甩了了张截图,班委沟通群里的。
主要信息:下周四月考,六校联考。
底下消息刷得飞快:
[周四!?为什么不是周五!!!]
[为什么要让我们在国庆前知道成绩。]
[居心叵测!不安好心!]
[班长你撤回吧,现在知道连周末都过不好了。]
[唉,周三还要考英语]
[你也没放过我们]
[要不解散吧,群里也没什么好消息]
……
还不如不点,垃圾消息,影响心情。
月考的紧迫感在看到的那一瞬间蜂拥而至,退出后如潮水般散去,假装没看见,努力什么的也不差这一天。
七点,宋清叹气,再早点说不定还能刷出个起得比鸡早的成就。
她抓了把头发,随意绑了两下,如丧尸般走向厕所,洗漱完吃完早餐,开启新一天的学习。
拿卷子的手刻意避开了化学,准备拿语文提升一下学习兴趣。
两天半的作业愣是一天半写完了,每换了一科,假装自己刚开始写,心理建设真不是白做的。
做了又没完全做完,桌上两道大题依旧空着,一道化学,一道数学,星期一早点去抄也来得及。
没做完等于不圆满,意味着周一的手忙脚乱,她内心挣扎了片刻。
问不问呢?问谁呢?
许若肯定不行,她周末摸到手机的时候短得可怜,池恕吗?上次问了,这次还问?有什么不行。
她难得这么犹豫,因为两道题,往常也是去学校抄,自从体验过不用手忙脚乱,那感觉出奇得好。
她又在桌前琢磨了一会,确定这题目对自己是真不友好。
拿起手机在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