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为什么?”
琼姐把比赛海报投屏,简单讲明原因。
“演讲比赛,大家都去试试,第一关是笔试,没什么难度,看看自己能拿多少分。”
对英语比赛没有一点兴趣且完全没有想法的同学来说,那就是无缘无故多做一套练习题,还冲掉一节植物大战僵尸课。
“可以不参加吗?”
“不可以,到时候成绩我会叫课代表收集,低于八十试试看。”
威胁的话放完,场面如霜打的茄子——蔫了。
许若嘀咕:“真是和预想分毫不差。”
大课间,宋清和池恕再次被传唤,这次是英语老师。
两人站在同一条水平线上,对传唤内容心里有数。
经过一天一夜的思考,其实也没抽几分钟思考的宋清,已经做好了决定。
符合她特长,且能加分,没理由不去。
不需要委婉或强硬的拒绝,面谈显然很轻松,听着就行。
郁琼铺垫了两句:“你们昨晚打牌被抓了?”
宋清含糊其辞地嗯了声,对这种情绪稍有不对就会挨骂的敏感话题实在聊不起来。
毕竟班主任就坐不远处。
3楼有两间办公室,要说这些老师坐得有什么规律,实在看不出来。
办公室‘鱼龙混杂’,毫无分类可言,比新生到班坐得还随意。
余光瞥见办公桌上立着一束浅紫色的郁金香,再往右点能看见池恕挽起来袖子,手腕处蔓延着青青紫紫的筋络。
也许是为了缓解气氛,郁琼揶揄:“我请假,你们就没事干了?”
聊天还能这么聊!
她怕再聊下去,得面对面来一场骂,“老师,直接切正题吧。”
郁琼笑了:“开场白都不要了,急着回去打牌?行了行了,不逗你们了,我要说的你们班主任也告诉你们了。”
这次轮到池恕嗯了声。
还算公平。
看他这样子,心里估计也做好了打算。
郁琼没有询问参不参加,直接下命令,言辞果决:“你们两个,给我好好考,预选赛对你们来说小意思,重点在后面,地区赛也得好好比,你们两要冲击国奖,好好对待,听到没有。”
这一回两人都嗯。
听到这结果的郁琼变了语气:“这种比赛,也不用紧张,平常心对待就好了,这段时间自己抽空多练练口语,互相练也行。”
多叮嘱了两句,就把人放了。
他们走后,旁边6班的英语老师问:“想参加的考不就行了,何必让全班人参加。”
郁琼调整回椅子,将桌面的宣传单收进文件框里,“里面有拧巴的孩子,拉不下脸参加活动,预选赛过了,指不定就硬着头皮上了。”
“拿不到好名次也没啥用。”
“总得迈开这一步。”
对于即将要参加的比赛,宋清没什么感觉,贷款焦虑除了焦虑,没点好处。
临头了再说。
下楼梯时池恕掏出手机皱着眉回了两条消息。
什么消息这表情都要回。
宋清好心提醒:“你不怕转角碰到主任啊。”
“收好了。”池恕息屏揣兜一气呵成。
说什么来什么,还真让他们在转弯口碰到了正上楼的朱其镇。
朱其振瞪大了眼,先发制人,“你们怎么又不去做操。”
无妄之灾的池恕:???
什么叫又。
昨天抓到打牌,今天不做操,在他看来,真是要反了天了,还敢这么大摇大摆。
宋清解释:“我们刚从办公室回来。”
说完这话的宋清愣了一下,好熟悉。
主任对这解释显然不满:“两天用一样的理由,当我好糊弄,谁找你们。”
“郁老师,”池恕补上,“昨天是周老师。”
态度诚恳,增加了不少可信度。
但因为昨天的事,朱祁振对此言论抱有怀疑,毕竟这个年级第一也会撒谎,还是挥了挥手说:“下次一定要做操。”
逃过一劫,什么逃,他们名正言顺的。
一班就在二楼楼梯口,相当于还有两步就能迈进教室,避开朱其镇。
进了教室,池恕随口说:“你嘴还挺灵的。”
宋清有点汗颜,“这能力送你了。”
这概率也是没谁了,干好事怎么没见他当目击者。
夏与一个箭步冲进教室,从她身边经过,掀起一阵风,坐回位置,还飘来一句:“真好,你连着两天没做操。”
做操就像把教室里的牲畜赶出去晒晒太阳再赶回来,这天气谁乐意晒。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