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论
  宋清被他两盯着,抬起头,面无表情:“再盯人要穿了。”

    张齐煞有其事地问:“你不好奇大家说了什么?”

    公众号和表白墙内容差不多,不过是从帅气图片换成了更热血的视频。

    宋清语调平平反问:“所以说了什么?”

    张齐语气憋着笑:“我给你念,评论区全是这句,报名结束,你知道发了。股票涨了,你知道买了。”

    “……”这两二百五能不能走,她冷笑着说,“没事干了?闲去办公室要点作业。”

    张齐拿腔捏调,手还撇了下宋清的袖子,“何至如此害我。”

    夏与忍不住用手捂住眼睛,对这辣眼睛的画面物理屏蔽。

    忍无可忍的宋清直接给了他一拳,嗷了一声,立马老实。

    宋清给两个无所事事的货指了条明路,“骚扰他。”

    用手指了下正在睡觉的池恕,他不也是视频主角。

    没挨揍的夏与委婉地拒绝:“不好吧。”

    被打扰就算了,还受到严重精神攻击的宋清怒火中烧,“草,骚扰我就好了?”

    贩完剑的闲人终于开始看眼色,麻利乖巧地说:“小的们这就退。”

    手上的化学卷已经做了大半,剩下几题不确定。

    这时,班长从后门走进,没有像往常一样径直走,而是在宋清这停了下来。

    身上的衣服没换,近距离可以看到他那双温润的眼睛,在周身的的气质下附上了层清冷。

    手上拿着张A4纸放她桌上,语气疏离:“礼堂捡的。”

    摊在桌上的英语练习题四角翘着,右上角还能看见她写的名字。

    她下意识把手伸进校服口袋,只摸到一张,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出来了。

    她回:“谢了。”

    班长看确实是她的就回了自己座位。

    她把口袋里的那张也拿来出来,一起夹在英语书里。

    前面两个闲人又想来问,被她一眼瞪了回去。

    中途语文老师加布了一篇阅读,池恕被同桌杵了一下,醒了过来,改为用手撑着脑袋醒神,好看的眼睛带着困意。

    语文老师看到也没管,布置完就走了。

    许若快放学才回了教室,坦然表示比赛输了。

    夏与看她状态正常,开玩笑说:“这么晚回不会是躲起来哭了吧。”

    许若回怼:“你这么早回作业一定都写完了吧。”

    对于夏与吃瘪,宋清喜闻乐见:“说得挺好。”

    许若怔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真的吗?其实我在台上还挺紧张的。”

    宋清点点头,夏与也说:“真的。”

    夜风携着暖风扑面而来,室内带来的凉意一吹而散。

    宋清自认和池恕建立了一点革命友谊,算得上是朋友。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教室,路又相同,干脆并肩而行,又不是没走过。

    安静在两人中间总是常态,包括现在,谁也没讲话,自己走自己的。

    也不用费劲巴拉找话题,两人都不健谈。

    路边的蛋糕店散发着香气,让她想到今天化学卷上发酵粉受热产生二氧化碳导致面包膨胀。

    这一联想不可避免想到没做完的卷子。

    宋清看了他一眼,池恕似有所感回看,表示疑问:“怎么了?”

    既然有革命友谊,问题也不是什么大事,宋清开门见山:“我有题不会。”

    池恕微微睁大眼,立马想到上次没睡醒被敲门的经历,“你能不能有点求人办事的谦虚。”

    “……”看来友谊还是不够深厚。

    还没等她开口,池恕先说:“我路上教你?”

    倒也不用营造这么热爱学习的假象。

    宋清:“我家吧,我家没人。”

    如她所说,屋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指了双鞋方便他换上。

    两人直接在客厅做题,没几题加上池恕讲题思路清晰,很快就结束了。

    这时,两人手机屏同时亮起,问题群夏与开始发题目求助。

    夏与一发就是一屏的题目,各科都有。

    张齐:你多发两题,原卷都出来了。

    宋清看了眼他发的题目,把手边的化学拍了几题发过去。

    张齐:真是活久见,宋清发化学,公鸡会下蛋。

    夏与:!!!背后必有高人指点

    池恕划看着新消息,没吭声。

    往常宋清大多发英语,别的科目他们会发。

    以前怎么没感觉他们这么贱,宋清回:去爬。

    回完手机息屏盖在桌上,余光瞟到对方上扬的嘴角。

    “好笑?”

    “还行。”

    “我劝你好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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