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问问题嘛,你要知道时间就是生命,时间不……”宋清打断了他的话,又拽了一下,夏与被迫后仰,求饶道:“下次一定说。”
星期五晚上没有晚自习,放了学,大家像出笼的鸟儿迎接美好的周末,连路边的花草都变得美好惬意起来。
她到家放下书包,看到桌上的糖揣了两颗出了门,星期五放学后有个固定安排,去后面那栋串门,顺手剥了颗糖塞嘴里,咬得嘎嘣响。
夕阳给大地渡了层金色,院子里的老人悠闲得靠在椅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一只黑猫盘在他的脚边晒太阳。
宋清笑着向老人打招呼,黑猫听到动静跑走了。
池云礼乐呵呵地说:“放学啦,来,过来坐。”
从五岁起,她爸妈就经常出差,长的话半个月,短也要四五天,没法带着她飞,也没办法留在家里照顾她,索性雇了保姆在家带她。
起初保姆还兢兢业业,后来看她爸妈经常不在家,就当起了‘大王’。
指挥着小宋清做这做那,自己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经常性午饭给她几块饼干应付过去。
池云礼看到小宋清在院子里洗抹布,还以为是家里的大人锻炼她动手能力,还夸了两句真能干。后来和老伴散步看到她拿着个比自己个头还高的拖把在拖地,两只手拖得红通通的,时不时拿袖子往脸上擦。
两老人看不过去,进去才发现她爸妈根本不在家,是保姆在带,阅人无数的老两口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二话不说把小宋清带回了家。
因着这个原因,她算是他们带大的,老两口家里冷清,也乐得带她玩。
宋清说:“奶奶呢?”
“在屋面找她的老花镜。”池云礼抓了点饲料往水池里一丢,鱼儿们蜂拥而至。
她刚打算进屋,院子里进来了人,显然双方都很惊讶于对方的出现。
池云礼见两小孩都回来了,给他们互相介绍,坐在这像是就等着这一刻,对宋清说:“这是池恕,之前在安京,现在转到这来读书了。”是常年不在身边的孙子。
又对着池恕说:“这是宋清,就住前面,你两同龄,说不定能玩到一块去。”
唐落英听到动静,也不找老花镜了,“别站着了,进来坐着聊。”
池云礼鱼也不喂了,花也不赏了,和他们一起进去。
宋清和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池恕还站着,一只手搭着书包卡扣处,像是随时准备走。
像是想到了什么,池云礼放下扇子问:“摸底结果出来了吗?你两还在一个学校。”
宋清知道是在问他,没吭声,这让她想起中午看到他出校门,看来不是回家了。
池恕说:“出来了。”
“分到几班了?”
“1班。”
“那你两这是在一个班,好啊,一个班还能互相照应着,我还在这给你俩给介绍,真是闹了个笑话。”
宋清应合着笑了笑没说话。
池恕依旧站得笔直,坐下的视角更显得他身姿挺拔,“我去放书包。”
唐落英点了点头,视线跟着他上楼,又收了回来。他性子闷,不爱说话,她更希望他是初来乍到不适应。
她坐在了宋清旁边,拉起她一只手说:“小清,今晚就在这吃饭,奶奶叫人多弄些你喜欢吃的。”
往常宋清有时会留下来吃,但是现在不同了,老人孙子回来了,可能也不需要她陪着。
她婉拒道:“奶奶,家里也弄好了,我回去吃。”
“你这孩子,这么客气干什么,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留在这陪奶奶吃一餐。你要是不好意思和你爸妈说,我来说。”唐落英说着就要把手机拿出来。
池云礼也附和着叫她留下来吃。
宋清架不住老两口的热情,答应了,让唐落英把手机收回去,等会自己发消息告诉他们。
天晓得她爸妈根本不在家,宋清发消息给刘阿姨,和她说今晚不用弄饭。
唐落英把遥控器放她手上,让她先看电视,自己吩咐保姆去了,池云礼也跟着去了厨房。
宋清熟练地打开电视,当个背景音放着,有一搭没一搭地玩手机。
尽管电视不断发出声音,但脚步声依旧明显,即使不回头也能猜到这轻盈的脚步声是池恕。
“你被奶奶喊出来的?”宋清本着都在人家家里了,别搞得太尬了,主动打破沉默,用着疑问句说着肯定的话。
池恕坐到了沙发的另一边,像是解释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她说我们是同龄人,有话题。”
宋清把手机放下,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那你想好聊什么了吗?”
池恕:“……”
她勾了勾嘴角,“你不打个腹稿再来?”
这话让他有种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