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移开视线,向店员报了取餐码。
“请您拿好。”
“谢谢。”
这会功夫男生已经走远了,宋清提着奶茶回了烧烤店。
许若接过,拆开吸管插了进去,询问道:“你怎么看?”
宋清知道许若是说参加辩论的事情,“试试。”
这两个字像是加油打气般让她更加坚定,“好。”
“成绩出来了,下面光荣榜上贴着前一百,其振刚贴的。”夏与扒着门框,兴冲冲地播报。
其振也就是年级主任老朱,全名朱其振,怎么叫的都有,甚至有时候代号八戒。
有人问:“有人下去看了么?”
“拍照了吗?”
夏与:“没去,其振还在下面,谁敢当他面掏手机啊。”
说完就有人打算下去。
“不用去了,我刚去老班办公室把咱班成绩表拿来了。”陶意龄拿着张A4纸进教室。
一中的成绩向来透明,有时候还会把排名贴在课表旁边,让学生心里有数。
“我看看,我看看,”夏与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从后往前找自己名字,“诶嘿,我39,留下来了!”
旁边的同学说:“不错嘛!我看到我的了,我靠,退步了,完蛋了。”
张齐没挤进去,喊了一嗓子:“夏与,帮我看看。”
宋清和许若也坐在位置上,不用她们挤,等会夏与就会播报。
比播报先来的是震惊到破音的动静,“这次第一不是班长。”
没挤进内圈的张齐夸张地说:“谁,谁撼动了我们学神的地位。”
有人答:“池恕,应该是转学生吧,没听过这名字。”
陶意龄:“包是的,我看到他在办公室领书。”
成绩单上年级1,班级1旁边是721的高分,理综只扣了2分。
有人调侃:“妈呀,真给人清北生挖来了,学校现在已经为了升学不折手段了。”
“许若第五,宋清十一,张齐十九。”夏与的播报虽迟但到。
立刻有眼尖的人注意到,“宋清英语又是满分。”
“你还没习惯,真是大神打架,不给凡人留活路,你看班长和转学生,物化生都接近满分。”
“这下老班刚好一手一个掌中宝。”
“咳咳咳。”
“嘶,老班来了!”
讲台一扫而空,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
紧接着读书声乱七八糟地响了起来,“君不见黄河……”“earrassing……”“静电力F=Eq……”读什么的都有。
周前两手背在身后,“好了,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们,给你们介绍一位新同学,来,做一下自我介绍。”
周前招了招手,让男生上来,把讲台让给了他。
新同学单肩背着书包,可能刚往包里放了书,拉链没完全拉紧,手上还拿着几本刚领的新书,站得随意挺拔,“我叫池恕,我说完了。”
周前刚准备踏下讲台的脚收了回来,带头鼓掌。
底下窃窃私语,“哇,给他装到了。”
“BKing啊!”
“传闻不虚,是真帅啊。”
许若戳了一下宋清:“你觉得呢?”
宋清撑着脸看过去,“挺帅的,我昨天看到他了。”
“啥时候?”
“出去拿奶茶的时候。”
“早知道我和你一起去了,看酷哥喝奶茶有种割裂感。”
老班给他指了个空位,让他先坐,后面有问题再调整。
池恕的位置在第二组最后一个,和宋清的位置隔了条过道。
池恕旁边也是个热情的,等池恕一坐下,就凑过来问:“你哪转来的?不是本地吧?你这成绩要是本地的我肯定听说过。”
池恕往右边靠了点,将书包往桌肚一塞,言简意赅:“不是,之前在安京。”说完在新课本上写名字。
“安京啊,怪不得,不是,安京?跑到这来高考?自己给自己上难度。”后面似乎又想明白了,喃喃道:“也是,你这成绩在那高考不是一样。”
这次摸底成绩已经出来了,大课间难得没做操,用来给换班的同学收拾东西“走人”。
1班走了四个,两个从2班来的,还有一个是7班来的。
因为都是同校同学,老班也没有特别介绍,简单欢迎了下就安排了位置。
张齐前面坐着七班来的那位女生。
宋清堆高的书旁,放了张物理卷,又换了支铅笔在上面勾画,一道电流题,已经分不清是谁更想弄懂谁了。
这时,窗玻璃被敲了一下。
像给了宋清一个走神的借口,她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