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齐接戏:“你要去哪?不管你去哪我们都会记得你的。”
两人说着开始学习偶像剧男女主开始双手合十,以示忠诚,就差头抵着头了。
宋清感觉两眼一黑,凉凉地说:“吉时到了,你们可以殉情了,许若,送他们上断头台,也不用等午时了,就现在。”
许若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没问题,手起刀落我在行。”
陵州一中文理分科,高二理科十六个班,一班二班是重点班,但也有区别,一班是重点中的重点,前四十名在一班,前八十名在二班。
周前看情况差不多了,笑眯眯得开口:“就一次摸底考,这次考试在分班中占比不高,主要还是靠你们以前的期中和期末考,考试嘛,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有什么好担心的,好像这么担心就能都会了似的。”
“什么!这还和分班挂钩,把我挂了吧。”
“杀人诛心啊,老班。”
周前轻咳了一下说:“好了,这节课大家自习,查缺补漏,有不会的来问我。”
老班坐在讲台上翘着二郎腿,喝了口保温杯里的枸杞水,扫视了一圈,开始改作业。
夏与带着物理卷转过头,虚心请教:“帮我看看这题。”
宋清撇了眼,收回视线,把自己的数学小练往里藏了藏。
许若接过试卷,给他讲题:“你先把这两个条件算了,再算最后那个。”
夏与拿回试卷,对她投以一个感谢的眼神,许若狐疑地说:“你不止问题吧?”
夏与挑了挑眉,肯定了她的问题,“你们说,转学生会来哪个班?”
宋清不解:“你还有心思关心着这个?”
“明天考完不就知道了,或许你现在可以壮着胆子去问问老班。”许若对他挤了下眼,示意他现在就可以去了,没人阻拦。
夏与找补道:“其实也不是很感兴趣,这不是看大家学这么卖力,换个话题缓解一下压力嘛。”
宋清不给面子地来了一句:“你觉得谁有压力?”
夏与干笑两声转了回去:“是小的多嘴了。”
一中高二晚自习上到九点半,因为第二天考试,学校大发慈悲取消了今晚晚自习,让学生好好休息,好好备考,做足考不好就滚蛋的心理。
难得不是周五还能这么早放学,宋清走得比往常慢一些,不慢不要紧,一慢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破旧昏暗的巷子里一个穿着一中校服的男生被一群小混混围着,白净的校服沾满了灰尘,被人抵在墙上,紧接着一膝盖顶在了他的肚子上。
“看什么看,还指望有人救你。”红毛叼着烟恶狠狠地对这个男生说,“这次是有人花钱找你麻烦,叫你不要靠近不该靠近的人。”
男生感觉快吐出来了,艰难地说:“你……你好歹告诉我是谁……啊。”
没等男生说完,红毛又在男生腿上踢了一脚,啧了一声:“屁话真多,兄弟们直接给他一顿教训,打完收工。”
棍棒落下之际,男生看到了路口的宋清,湿漉迷蒙的眼睛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嘶哑着嗓子喊:“宋姐,宋姐救救我,啊!”
宋清认出了他,二班的劳动委员,一个‘尽职尽责’的班干部。
看到他总能想起那三分,高一有次她值日,急着回家,打扫卫生马虎了点,虽说随便了点,但该干的也都干了。第二天看到黑板上写着班级卫生扣三分,垃圾桶有垃圾-1,讲台有灰尘-1,黑板没擦干净-1,甚至贴心地圈了出来哪里没擦干净。
她对他印象深刻,因为这还去老班那喝了杯茶。
她打算当没看见继续往前走,是个人都知道见义勇为容易惹火上身。
陈嘉聿看她这动作,用仅剩的那股劲换个称呼嚎:“清姐,清姐,救我,我再也不扣你分了。”
红毛接着一脚,“还亲姐,喊亲妈都没用。”
听到这她真像想头也不回跑了算了,遭了什么孽,碰上这样的事,他受罪,让她丢脸。
其实路边也有零散几个同学,碍于小混混人多,都不敢上前,在旁边故作自然地徘徊观望。
“放开他。”
宋清站在巷口,直视着他们。
“你亲姐来了?”旁边的小弟戏谑地说。
陈嘉聿像是见到了光,活了过来,一串妙语连珠,“姐,姐,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宽宏大量不计前嫌的好人。”
“闭嘴。”
两方人同时开口,都不想听他讲话。
混混们松开了他,陈嘉聿滑坐在地上,几个人呈弧形站立,红毛仰着下巴说:“怎么,好学生,你要救他?”
“不是,我就路过,我只是好心告诉你们保安来了,”宋清说完转身离开,一点不耽误,临走还留一下一句:“哦,忘记说了,带了电棍。”
混混们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