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狠自己走得不够快。
郁琼看到这一幕毫不掩饰地勾起嘴角,又是一副坐等看热闹的架势。
她不是第一次看到化学老师请她喝茶,每次郁琼都在对面一副看看戏的表情,从来不搭腔,看她吃瘪好像一件有趣的事。
刚在郁琼那罚完站,又到化学老师桌前罚站,他桌面的摆放相对别的老师有些许潦草。
放下保温杯,在一堆作业中翻出宋清的练习册,摊在桌上:“这些都是自己写的?”
她有点忐忑:“嗯,自己写的。”
化学老师刨根问底:“没有借助工具,没有问别人,完全独立完成的?”
她又嗯了声。
他翻看了前几面的作业,又翻到了开学初的作业进行对比,嘀咕:“要是这样的话,是有点进步。”
像是觉得这句话耳熟,化学老师把练习册撇到一边,抬头看她:“你别又给我来这么一出,考前作业漂漂亮亮,考完分还是这么低。”
这谁能说得准,学的不考,考的刁钻,好在化学老师也没要求她一定要做出个什么担保。
宋清乖巧站桩,等着化学老师啰嗦几句,大发慈悲放她回去。
化学老师从一堆杂乱的文件中找到一张卷子,一张历年真题,扯了两下,指着其中一道工业流程题说:“你看一下,这题会么?”
宋清拿笔在草稿纸上标记了一下说:“碱浸的目的是除去铝和三氧化二铝……过氧化氢遇热易分解,所以二价铁转化率急速降低的原因是过氧化氢……”
这题她做过类似的,在池恕给她打的练习题里。
他边听边点头,“这些基础知识倒是扎实了点。”
宋清笑着说:“那我可以走了吗?”
化学老师看着卷子说:“嗯,过几天期中考,别又给我个惊吓。”
逃过一劫,她松了口气,极力控制才没让自己冲出办公室,生怕晚一秒又被喊住。
英语课上郁琼把演讲比赛的奖状发了下去,表扬并祝贺得奖的同学,池恕拿到了省一,按林锦的话来说是:语句漂亮,口语流利,台上镇定,就是表现力还不够。
除了池恕,英语课代表也拿到了省一,还有两位拿到了省二。
周围一圈的人小声对着池恕和宋清说着恭喜恭喜,被眼尖耳灵的郁琼发现了:“二三组后面小声低估什么,拜年拿红包?双手合拢作起揖来了。”
班上其他人好奇地看过去。
罗鑫泽大着胆子说:“对他们道喜。”
张齐在听到琼姐点名,立马收起手来,典型老鼠见了猫,怵的慌。
郁琼赞同道:“确实是一件可喜的事,开心完了,课还是要继续的,看到昨天没讲完的内容。”
即使试到临头,各科老师也没有放弃讲新课的念头,挤出两节课,讲了些易错点重难点,就算复习了。
班上学习氛围空前高涨,严格来说,整个年级的学习氛围都很浓郁,住校生也不急着回宿舍,在教室学到宿舍熄灯才回。
即使这样也没能阻止朱其镇昼出夜伏抓小情侣的心。
教室里各个奋笔疾书,罗鑫泽揉了揉长时间看书发酸的眼睛,望窗外远眺,忽然扒着窗,努力往外看,瞬间醒神:“八戒在停车场那边抓了对小情侣。”
窗外对着停车场,往左就是北门,为了美观,停车场周围种满了树,期间有一条爬满紫藤萝的廊架,朱其镇和小情侣成三角站立,具有一定稳定性。
张齐头一个过来凑热闹,也扒着窗往外看,“哪呢,我看到了,这么紧张的时候竟然还有人偷偷去约会。”
往常积极凑热闹的夏与纹丝不动,致力于啃会每一个知识点,不时拿着作业虚心请教。
宋清低头看着手机里的消息,听到动静往他们那警惕地瞅了一眼,池恕若有所感,对上了她的视线,她用手指了指手机,示意他看信息。
罗鑫泽:“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越是紧张的时候越大胆。”
张齐:“唔,就像我们现在?”
林锦让她和沈然熠9点到她办公室去一趟,联系她的是沈然熠,不知道他从哪知道她的微信。
沈然熠:同学,你好,我是高二文科一班的沈然熠,林老师喊我们今晚9点去她办公室一趟。
宋清回:请问林老师办公室在哪?
沈然熠:综合3楼303。
她回了个OK,切出了和沈然熠的聊天界面,点进池恕的,简单说了一下林锦喊她的事。
池恕低着头,单手在抽屉里回消息:你一个人?
宋清:还有一个,文科一班的,估计说点关于比赛的事。
池恕:时间很长吗?
宋清:不知道,放学前没回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