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不了打个电话不就能把他接回来。”
两人商量着,最后虞晚霜妥协,一纸机票,落地陵州。
池恕偏头看着电视,里面的小孩因为做好了风筝开心地蹦了起来,兴冲冲地拿给妈妈寻求表扬。
“都过去了,没什么的。”
唐落英看着池恕,目光落在肩颈处,眼里藏着心疼,“我以为你妈妈对你只是管得严,要是知道在那会受伤,会睡不着,我怎么都会把你从安京带回来,放在我身边。”
那一阵子他靠褪黑素入睡,被虞晚霜发现打翻了药瓶子,才让他们意识到出问题了,商量后带他去看了心理医生,才有了那一纸机票。
池恕沉默着,不敢看唐落英悲伤的眼睛。
她自顾自地说着:“你妈妈年轻时也是个敢闯敢拼的,早年和家里闹别扭,憋着一股劲闯,熬了几年,总算要出头了,唉,变故也来的突然,合伙人将成果背着她高价卖了,股东撤资,资金链周转出了问题,跳槽的跳槽,走的走,公司一下就空了,她那股劲也空了。”
“今天上午我和晚霜聊了一会,也和你爸通了电话,我和他们说了,你在这待得很好,没有你的同意我不会让他们随意给转学,你好好在这待着,要是睡不着觉了,你就来敲爷爷奶奶的门,我们陪你聊聊天。”
池恕眨了下眼,不自觉地扣了一下沙发扶手,剧里男孩的爷爷奶奶在草地上陪他放风筝。
“好。”
池云礼悄悄带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