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跑了!
跑了?!
这人出手瞬间秒杀两个
跑了!
谁能想到?
谁他娘能想到!
人……怎么可以这么的……苟?!
这就好比击杀一只妖兽,明明都把妖兽逼到绝路,然后人在妖兽不注意的时候跑了!
“他……什么意思?”洪爷感觉自己的脑袋宕机,下意识询问身边的人。
“不……不清楚啊!”面相阴冷的男人也是呆滞开口。
他们都是合体境界的强者,更是在中州活了很久很久,但这辈子也没有碰到过这样的事情。
“他是在羞辱我!”洪爷阴沉着脸。
没错,这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此人杀了他的孙子,然后故意将法宝扔给他辨认,最后摆出一副不可敌的姿态,在他们以为要成功的时候秒杀二人,最后又扬长而去。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洪爷身体爆发出恐怖的灵气,他感受着陈年残留的灵气,追了上去。
他的身体周围空间扭曲,隐约间能够在他的身上看到双翼的虚影,让他的速度爆发性加速。
然而下一秒,他整个人身体一顿,仿佛是撞击到什么无形的屏障,加速也戛然而止。
“嗡!”
金色屏障出现,将洪爷阻拦在原地,他感受到撞击到一面墙壁,脑袋嗡嗡作响的同时天旋地转。
某种阵法!
洪爷感受到大脑的懵逼,盯着眼前的阵法,眼神里面多出一丝不理智的愤怒。
这……他娘是一个相对低级的阵法, 没有任何的作用,只是简单的阻隔前行!
那人在逃跑的时候竟然还设置了一个阻隔的阵法!
这么低级的阵法能阻隔什么?最多也就耽误他一个呼吸的时间,这人脑袋有问题吧?
洪爷随手挥动,将面前的阵法毁灭,大口喘着粗气。
这一方面是被陈年气的,另一方面是刚刚他施展了一种加速的秘术,中途被打断让他的气血有些翻涌,汇聚的灵气散去也让他异常的难受。
洪爷想骂人,但想骂人的话全部憋在了肚子里,决定将这些愤怒积攒,到时候对付那个侮辱他的鼠辈。
他平复了几次呼吸,随后再次施展刚才的秘术。
当虚幻的羽翼再次出现后,他化作红色的
然后熟悉的嗡鸣声再次响起,不到百丈的距离他再次撞击到金色的屏障。
“嗡!”
洪爷捂着发晕的脑袋,双眸里面不理智的愤怒明显在增加,那眼眸当中的红色血丝越来越多。
他不断地喘着粗气,喉咙里面发出类似野兽的嘶吼。
“鼠辈!”
“鼠辈!!”
“鼠辈!!!”
“合体后期设置如此低劣的阵法!”
“有何作用!”
“有何作用啊!!!”
洪爷像发疯一样咆哮,跟在他身后、面色阴冷的修士脸色难看,下意识地退后一步。
在他的印象当中这老爷子雷厉风行,从不废话,也不爱逞口舌之快。
此时此刻不同,这老爷子感觉精神状态都出现问题,明显有些不对劲。
听到那野兽般嘶吼的叫声,他真怕下一秒就攻击自己。
他看到洪爷已经开始喃喃自语,挥手间竟然祭出本命法宝将阵法破除。
他看得出来,那就是一个十分低级的阵法,作用也就是缓冲一下。
别说是他们这个级别,恐怕就是金丹境界都可以随意破坏。
可这样的阵法,
实在是杀鸡用宰牛刀!
“死!”
“死死死!”
洪爷的本命法宝是一件巨斧,血腥弥漫,灵气缠绕。
他一斧子将面前的阵法破解,随后将斧子朝着远处扔去。
血色的恐怖在半空前进,随后在百丈外再次破开一
再一道金光!
“呵呵呵呵……哈哈哈!”洪爷看着每百丈就出现的一道金光,他忽然大笑起来。
那是癫狂的笑,那是愤怒的笑。
这哪里是鼠辈!
这分明就是苟辈!
他竟然每百丈就沿途设置阻隔阵法,这还是人吗?
谁家高阶修士这么战斗?
谁家!
洪爷此时此刻已经披头散发,双眼都变得血腥通红,内心深处的那股憋屈实在是无处发泄。
他大吼一声,浑身的气血都不要命地往外涌,那对虚幻血红色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