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
「局长怎么说?」孙爱莲问。
「局长没有当场表态,但散会以后把我单独留下来,让我做好思想准备。他说赵德海这次拿出了新东西,不是指控,是一个人。
「什么人?
「当年在山西跟我一个连队的人,现在还活着,在邻省的一所中学当总务主任。赵德海说这个人能证明我在山西期间有过失联,那段时间去向不明,而且失联的同时连队里另一个姓赵的班长叛逃了,他们要把那个班长的去向跟我绑在一起。
程大柱说到这里,看了程建国一眼。
「那个姓赵的班长,就是赵明的父亲。
秀兰手里的筷子滑了一下。
筷子从碗沿上滚落,磕在地上,弹了两下,停住了。
程建国弯腰把筷子捡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弯腰也费力,但他没有让她帮忙。
他把筷子搁在桌上,将自己的那双递给了秀兰。
「赵叔的事,我从小就知道。」程建国说。
「他是在阵地上牺牲的,我爸亲眼看着他倒下去的。
「你爸亲眼看见的没错,但他们要证明的是赵班长死之前跟组织失去联系的那三天,你爸也一起失联了。那个老连长在举报信里说,他那三天在山上被打散了,但我爸那时所在的部队建制根本不在那个山头。
程大柱端起搪瓷杯喝了一大口水。
「我不怕他查,我程大柱在山西待的那几年,在哪儿打过仗,跟谁一块儿打过仗,吃的什么穿的什么,现在去问当地老乡也能问出来,真查也是我清白。
秀兰看着他。
教育科的人还在等zz部的意见。
程大柱的历史问题如果被认定,秀兰就算考上了也读不成。
「那就先把我爸这边的证据提前揣好。
程建国把筷子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