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没有一点情绪上的波动,没有起伏的声线一如死亡的人的脉搏。
但是所有人都在听他说话,甚至是以一种渴盼的心情。
“以前的事可以不提,目前的症状可以归结为:他的潜意识依旧是承受痛苦的状态。情感上面非常淡漠,只对特定的人或者物有反应。”
“在容易丧失意志的时刻,比如饮酒,或者睡眠,潜意识会接管身体,呈现出呼痛,或者用乐器安抚自我情绪的情况。”
“目前的状况,就是这样。也就是说,即便是乐曲,也没能够让他发 xi-e 出心底的痛苦,或许有减缓的作用,但是作用并没有十分明显。”
“接下来,说我对他下一阶段的理解。首先,慕先生,我认为,景泽是喜欢你的。”邵医生说这种话的时候,完全就是平铺直叙,没有任何地羞涩或者难以启齿。
即便面皮厚如慕岩,在面对景泽亲哥哥在场的情况下,都有一点猝不及防的紧张感。
景弘却对他温和地笑了笑。一贯谈笑风生的笑面狐狸,在这个时刻的笑意却多了几分真诚。
景弘一向是个商人,但是在对待自己弟弟的事情上,景弘不介意给特别的人特殊的善意。
“其次,景泽对于顾家的人,和慕家的。所以,我认为,接下来最好的办法,是依靠慕先生。”
如果可以邵医生其实很希望能够在景泽身上做一些实验,心理上的和生理上的。但是,顾家和景家显然不会同意。
遗憾,真遗憾。
“说说你的想法。”慕岩
或者说,从一开始,自己对于景泽来说就是特殊的。
因为景泽所有的歌曲,几乎都和自己有关。如果说写歌作曲是一种情感上的叙述,那么慕岩自认为自己对于景泽的情感,是不可缺失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