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我昨天来整理过,既然慕岩让你住这里,你就可以随意使用。”余明把景泽的行李放下,然后对景泽交待了一番。
这个卧室确实很简洁,床,桌子,椅子,衣柜,剩下的,大概都需要景泽自己安置了。
“哦,对了,你如果要洗澡的话,一层的浴室需要清洁一下再用。慕岩从来都不用一层的浴室,我也来不及清扫。”
余明想到自己总是被慕岩奴役的往日,心情很是郁卒,那同情的目光有如实质一般看着景泽。
“房子大,确实清扫起来会有点麻烦。平时都是你在打扫吗?”景泽一边把东西拿出来,一边问余明。
余明看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和景泽闲聊。
“是啊,你说咱们慕大影帝,就一个人住,这房子上上下下却有六个房间。这也就算了,他还不肯请钟点工或者保姆,唉。”
余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可是苦了我了,全程负责慕神的衣食住行,甚至还要兼职清洁工。你说我容易吗?连谈个女朋友的时间都没有。”
余明越说越兴奋,几乎是有了一种含冤多年,一朝得雪的畅快感。
“景小泽,我就靠你了啊。你是不知道,这位神,一言不合就要深夜吃东西,那叫一个折腾劲儿!”
余明表现出一种扼腕的心情说道:
“现在嚷
余明锲而不舍地说道:
“他这么麻烦的人,我很怀疑,以后会不会有人愿意和他在一起生活。”
“我愿意的。”景泽停下手中的活计,对余明说道。
“我知道你喜欢他,你是他的迷弟嘛。我说的是那种那种,你懂的。”余明笑得贼 yi-n 险,好像想到了慕神从此孤独终老的结局。
“嗯,我说的就是那种那慕岩?”景泽回头瞟了一眼,才看见慕岩斜斜地靠在自己的房门口,一脸感兴趣地看着屋内的两个人。
余明都不敢回头去看慕岩,他僵立在原地进行自我催眠。
余明:慕岩刚刚什么都没有听到,什么都没有听到,没有听到。
慕岩缓缓地开口:“没想到,我的经纪人先生,对我有这么多嗯意见?”
景泽缓缓站起身,然后对慕岩说道:“余明哥这是在对我介绍你的,一些生活细节。”
景小泽从来不说假话,但
“景小泽,你在此时此刻没有义正言辞地维护我的声誉,和余明同罪。”慕岩笑得很温和,说出来的话和审判者似的。
景泽觉得很新奇,这样的模样很家常,不撩人,又很亲近的感觉。
“嗯,好的。”景泽宠溺地笑了起来。
余明觉得这两个人简直——绝配。
景小泽在面对慕岩这种毫无逻辑的无理取闹的时候,竟然如此淡定自如,甚至还顺着他的毛撸
景小泽,我佩服你。
余明默不作声地给景泽竖起了大拇指。
慕岩对余明说道:“我记得,我们工作室今年的财务似乎没过年审?余明,这段时间,你多辛苦了。”
余明张开了嘴,刚刚想说话,慕岩就对他说:“你可以走了,你在我家待太久了。”
余明觉得自己没有出手挠花慕大影帝
慕岩有自己的工作室,工作室的艺人,老板都是慕岩自己。而余明,说是经纪人,一旦组织上需要的时候,什么活都得干。
余明灰溜溜地夹着尾巴走了,甚至连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都来不及留给景泽。
景泽一个人面对慕岩的时候,还是有一点尴尬。当初在酒店,两个人之间还是有一点擦枪走火的。
这个时候单独面对慕岩,景泽觉得自己的耳朵有一些发烫。
“既然余明已经罚过了,我们来说说你的惩罚吧,景小泽。”慕岩拉开景泽房间唯一一张椅子,然后坐了下去。
景泽觉得自己像一个被老师逮住的坏学生。
“景小泽,你现在是我的管家,那么,你应该称呼我为什么呢?”慕岩开始循循善诱。
“应该,叫,慕少爷?”景泽想了一下,给了一个自认为是标准答案的答案。
慕岩竖起一个食指,修长的手指,宽大的指节,很漂亮地左右摆了摆,然后说道:“不对哦,再想想。这个房子里,可只有我一个人,哪里是少爷呢?”
景泽略略思考了一下,然后一脸坚定地说:“嗯,我知道了,慕老爷。”
慕岩:
“你要叫,ster。”慕岩虽然被噎了一下,奈何心中已经构想了很多七七八八的事情,自然不会被景泽噎一下就放弃。
景泽:慕神,你这趣味,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