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琴房演奏这么诡异的事情,也让慕岩有一种事情失去控制的感觉。
顾清明从慕岩提供的那些信息中挣脱出来,缓缓舒了一口气。他和慕岩从来都没有关系,慕岩也没有义务给他提供情报。
“作为交换,我也可以告诉你一些事情。”既然没有交情,就只能谈交易了。
“顾大少,最近我最感兴趣的就是你身后这个人了,你有什么关于他的消息可以和我分享的吗?”既然要谈判,慕岩自然喜欢自己掌握主动。
顾清明的眼色黯了黯,然后对慕岩说道:“关于景泽的事情,唯一的情报就是:我不知道景泽的事情。”
“顾大少在说笑吗?你看他的眼神,可是看熟人的眼神。”慕岩当然不可能轻易认可这个说法。想要用一句“我不知道景泽的事情”来换情报,未免也太便宜了。
“我在透过他,看另外一个人。”顾清明直言不讳。
慕岩挑了挑眉,接受了这个说法,然后说道:“我会弄清楚他受刺激的原因,找机会告诉你。”
顾清明点了点头,既然慕岩有办法,那就让慕岩去做。顾家,不能够贸贸然插手景泽的事情。
直到海平面上发出第一道属于晨曦的阳光,景泽才像是从某一种迷蒙的状态下清醒过来。
慕岩见过他这种表情。
每一次被自己从戏中唤醒,景泽就是这个表情。
茫然,无措。不知道自己是谁,甚至,不知道停下来。
“你们怎么都在,来听我练琴吗?”景泽温和地笑了起来,在海平线上升起第一抹暖阳的时候。
“是。”顾清明回答了他。
“哎,我演奏不好的事情,又被发现了呢。”景泽调侃似的说道,放下了手中的琴,珍惜的将琴收入琴盒。
“对啊,景小泽,为什么会这么难听呢?”慕岩一贯是撩拨景泽的笑意,因为一
景泽想,所谓的低音炮,大约就是这样了。
“我只能在演奏自己创作出来的曲目的时候感情丰沛,弹奏别的曲目,就会变成这样。”景泽又凝神思考了一下,加了一句:“除了贝多芬的命运。”
顾清明的身躯微不可见地一颤。
“你经常这样吗?”慕湘觉得,有一种看恐怖怪谈的感觉,比如无人的房间里面传来钢琴声这种设定,经典的惊悚内容。
“我问过对门的魏漾,他说从来没有听到过。放心吧。”景泽有些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然后对三人说道:“抱歉,我会先回房休息了。”
没有人反对,景泽便直接回了客舱。
“这搞艺术的,果然都很特别。”慕湘觉得自己能够yy十万字的脑容量有点转不过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挖坑...
每次挖坑,慕
我不是无缘无故开金手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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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明一直没有再说过话,他只是看着海平线上升起来的太阳。那阳光明亮刺眼,即使不感受到它的温度,仿佛也能被它温暖。
慕岩和慕湘也没有离开琴房。他们俩故意当着顾清明的面交谈了起来。
“现在你觉得,他们是什么关系?”慕岩很想知道慕湘是怎么看的,慕岩感觉自己没有抓住重点,所以想通过和慕湘的交谈刺激顾清明,看看他的反应。
慕湘明白慕岩的意思,给了慕岩一个白眼,然后闲闲的说:“这有什么难的?这是标准的总裁的替身情人的戏码。”
慕
岩感觉自己靠着的墙变斜了。
慕岩:论脑洞,我墙都不扶就不服你。
慕湘看到顾清明一点反应都没有,继续下猛料:“那首诗怎么说来着。从此青梅枯萎,竹马老去,我爱的人都像你。”
慕岩:慕湘湘,你竟然会吟诗,看把你能的!
慕岩觉得自己强悍的心理素质受到了巨大的考验,他温柔一笑,问道:“慕湘湘,你的脑洞还能开得再大一点吗?”
“能啊,你再看看这个版本:纵使 yi-n 阳相隔,但是我的心脏还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为你跳动。”慕湘表示,这有何难?
慕岩:服!
顾清明却依然像是一个雕像,连身形都没有晃动一下,似乎根本听不见两个人说话。
刚刚好过了十五分钟,顾清明转身,朝着走廊而去。慕岩和慕湘像是没事儿人一样,跟在顾清明的身后。
顾清明停在了景泽的房间门口。
“滴——”
慕湘:
慕岩:果然应该哪天把景小泽拐到自家船上,别人的地盘就是不好。
三个人都自觉地没有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