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节
晋烨神色一僵,厉声问道:“你说甚?”

    那小童摇摇头,“隔壁爷快不行了,大夫说熬不过今夜了,爷,你去哪啊?爷,爷,蜡油烫着你的手了。” 仅仅一墙而隔的距离,于他却是千里,每次那人就坑蒙拐骗将他弄到床上吃了个透彻,就连在私塾里也是如 此。

    进了府他直奔南怀羿的屋子,屋里照的明亮,窗子上可见那人依在床头和大夫把脉的影子,大夫摇了摇头到 了一边,晋烨心中一慌,快步进了屋里。

    南怀羿见他来了眯着眼睛笑的玩世不恭,“我还以为你今个不会来瞧我。”

    晋烨没上眼去瞧他,声音带了微不可察的颤音:“大夫,怎么样了?”

    南怀羿替大夫答了: “相思之疾,无药可医。”

    那大夫将药箱背上,道:“嘴上打浑也就这几日了。”

    晋烨将大夫送出了门,将门掩上,那大夫又道:“这几日就好好顺着他吧,免得人走了还在世上留个怨。” 大

    晋烨低头看着手里的蜡烛,那么长的一截陡然灭掉了,推门进去时,那人脸色苍白要了一杯茶。

    “晋烨,我要是走了,你念我还是不念我?”

    “不念。”

    你走了,我活的自在的很,念你做甚。

    “不念也好,也没有人难为你了。”南怀羿吹开茶晋眠了一口茶,“你走吧,夜深了也该休息了。”

    “南怀羿!”晋烨陡然拔高音调,南怀羿的手晃了一下,抬头望着他,脸上褪去了笑容,道:“我若是我留你, 你也是要走的,还不如不说,免得留一个怨。”

    闻言,晋烨依旧没有动身,南怀羿掀了被角,探了半个身子进去,“院子里的花开了,你就别跟我闹了。” 话音皆是苦涩,晋烨抬眼看着他,喉咙紧的厉害,“我也没说要走。”

    南怀羿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身体朝里面挪挪了,“夜里凉了,你早些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