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吴宝儿大声地反驳着,“李远能有他身材这么好的吗?李远那个大糙老爷们,他敢来花楼吗?” “好像也是哦。”小少爷本来觉得很像,听他这么说又不敢确定了,道:“那你还要继续选吗?”
其实,选一个相似的就不多了,但是听到李远的名字吴宝儿心里还是呕气,硬撑着把后面几个都给看了。 有了前面这个李远的替代品,吴宝儿哪里还看下去别人,他冲着那个壮汉勾了勾手指,“过来伺候我。”
那壮汉毫不忸怩地走了过来。
吴宝儿心里满意了,手里的扇子打的飞快。
那壮汉站了一会,又去给他捏肩膀。
别说捏的还怪舒服的,吴宝儿好久没被人这么伺候了,他道:“给我拿点水果,要红心的,不甜没赏钱。” 那壮汉真是听话,直直把桃片喂到他嘴里了。
吴宝儿张嘴吃着,“挺甜的。”说着,想到还没问小倌的名字,捏着他的手腕,看上面的挂着的木牌,问 道:“你叫翠花啊,谁取的啊,名字怎么这么土啊?”
旁边的小少爷学着他的样子,也找到了自己身边这个壮汉的名字,笑的差点从椅子滚下来,“哈哈,铁牛!宝 儿哥,你快来看,他居然叫铁牛!”
吴宝儿过去瞅了一眼,笑的合不拢嘴,“他们取得名字好搞笑啊,不知道哪个客人愿意点他们伺候!”
两人笑的歪在桌子上,翠花和铁牛在旁边候着,那表情有些崩,好在面具挡住了他们的表情,没谁看见。
”的壮汉,翻了翻手中的木牌,眸子里带着疑惑,看起来他应该不知道,小倌的名字写在木牌上。
而“翠花”则摊了摊手,一脸懵逼。
椅子上的两人笑够了,吴宝儿打嗝道:“说起这个名字我想到件事,我爹之前带了个小妾回去,小妾原本的名 字叫桃花,后来我爹觉得土给她改了个名字。”
“我爹也带小妾回家。”小少爷跟着说,“不过我不知道叫
“不知道。”小少爷不懂商场的事。
“就是你们童家的死对头! ”吴宝儿解释着。
这个小少爷倒是知道,他还在童家的时候,家里的事情都是大夫人管着,偶尔大夫人训斥他娘会提到。
“我家就是你们童家的死对头,那个吴家!”
“啥? ”小少爷被吓了一跳,“那你家好有钱的......”
“对啊,老有钱了,我娘是吴家的大夫人,我上头有一个哥哥,还在朝廷里当官里。”吴宝儿语气淡淡地说。 小少爷却被他吓了一跳,很不理解地道:“那,那你怎么来这里住啊,你爹娘不要你了么?”
“那不是。”吴宝儿慢慢说着,“我爹娘平时虽然不管我,对我还是不错的,吃暍穿从来不会短我的。”
小少爷微微思忖着,试探地问道:“那你是为了李远哥所以才去住那种小木屋吗?”
“哼,不然你以为呢。”吴宝儿说着气话,“反正我现在后悔了,早知道是这样,我就老老实实地过我锦衣玉食 的生活,打死也不跟李远过那苦日子。”
就小少爷跟吴宝儿相处的这几天,说实话,他真的看不出来吴宝儿是个有钱人家的公子,他会做饭,会喂家 禽,还会补衣服,更是会想赚钱的法子。
小少爷道:“那,那你怎么会那么多东西?”
“学啊。我是想跟他过日子的,不会就去学呗,我以前在家里哪里还需要做这些事,为了给他补衣服衣裳,我 手指刺破了不知道多少次!”吴宝儿把手指伸出来,让他看指头上的茧,“难
看吧,想不到吧?”
“想不到! ”小少爷本来还想劝他坚持坚持,可是听他这么说,特别心疼他的付出,“宝儿哥,你做的这些李远 哥知道吗?你没想过要告诉他吗?”
“没有啊。”吴宝儿声音哑哑的,透出一种莫名的悲伤,“以前想着,我做这些他早晚能看到,等着他发现我的 好,再喜欢我。现在吧,他是发现了,可是把我当兄弟。唉,不说也罢,免得他觉得我对他好是有企图。”
小少爷听的眼睛酸酸的,真的,太不容易了,是多喜欢一个人,才会隐瞒着,傻傻地付出自己的所有。
更别说,吴宝儿曾经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何曾愁过柴米油盐,而跟了李远后,活脱脱成了一个村民。
“宝儿哥,你别难过,咱们不要李远哥了,我觉得这个翠花就很好,你要是嫌弃他,给他改个名字叫李近!” 小少爷这一番话,把吴宝儿逗笑了。
吴宝儿深吸一口气,道:“反正这段感情就这样了,我吴宝儿这辈子只勇敢这一次,之后再也不傻了!”
“真正爱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