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灵气梳理顺畅,死气和煞气沉入地底。那些残魂,全都超度入幽冥。谁要是敢为了修炼魔功滥杀生灵,平白沾惹因果业力”
厉无殇目光一冷。
“本座就让他亲自去体会一下,什么叫做自然消亡。”
计都和魔罗打了个寒颤,连声应诺。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洞府。
厉无殇独自站在洞府门口。他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知道只要花点时间,这须弥山迟早会变成洪荒首屈一指的洞天福地。
“接下来,该处理一下那几件棘手的东西了。”
厉无殇伸出右手。四道凌厉无匹的剑气,在他掌心缓缓浮现。诛仙四剑。
这是原主的命根子。
但现在的诛仙四剑,里面充满了暴戾的煞气。
如果要用自然魔道去驾驭它们,就必须洗去上面的怨气,否则迟早会反噬自身。
厉无殇双手一合,收回剑气。他迈步走下石阶,朝着须弥山最深处的地心火脉走去。
沿途,许多低阶魔兵魔将看到他,纷纷跪伏在道路两旁。
他们感觉到今天的魔祖有些不一样,少了几分压迫感,多了一种深不可测的渊渟岳峙。
沿途随处可见堆积如山的凶兽白骨,暗红色的血水汇聚成溪流。
厉无殇意念微动,一缕清气落入血水之中。
滋滋声响起,血水中的怨念被清气剥离,化作浊气沉入地下。清澈的水流重新涌现,冲刷着周围的黑色岩石。
很快,他来到了须弥山的最底部。
广袤的地下空间里,暗红色的岩浆翻滚喷发。地心火脉。
厉无殇站在悬崖边缘,吐出四道流光。
诛仙,戮仙,陷仙,绝仙。四把长剑悬停在半空中。
剑柄上缠绕着一丝丝暗红色的血气,这是原主用几百万生灵的精血强行祭炼留下的痕迹。
“以前的练法,太糙了。”他摇摇头。
他盘腿坐下,将四把剑悬浮在面前。
不催动地火,不用生灵血祭。
他沟通自然道果,清气从体内涌出,化作四道柔和的丝线,缠绕在四把长剑的剑柄上。
他要洗剑。用自然清气洗去人为怨恨,让它们承载天道运转的肃杀。
厉无殇静下心来。
地心火脉中,只有岩浆翻滚的声音在响着。
须弥山外,计都和魔罗大刀阔斧地整顿山门。
几个不服气的魔修刺头被计都用魔祖赐予的清气瞬间化作飞灰后,整个须弥山彻底老实了。
每天都能看到一群凶神恶煞的魔修,苦哈哈地清理尸骨,梳理地脉。
一千年。两千年。五千年。
整整五千年过去了。
西方大地的煞气淡了许多,天空中常年不散的黑色魔云也稀薄了不少。
而在这五千年中。
洪荒大地上的局势却变得越来越紧张。龙族,凤族,麒麟族,为了争夺掌控权,摩擦不断升级。
无数生灵陨落,天地间的劫气迅速凝聚。
玉京山。道教祖庭。
一位身穿紫金道袍的老者盘坐在白玉蒲团上,头顶悬浮着造化玉碟。正是未来的道祖,鸿钧。
鸿钧眉头紧锁,停止了手指的掐算,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按天机推演,三族厮杀产生的怨气都会汇聚到西方,罗喉应该在疯狂推波助澜才对。
可是他推演西方天机,却发现那边不仅没有煞气冲天,反而有一丝纯正的大道功德之气在酝酿。
“罗喉那厮,若是能弄出功德,贫道便把这玉京山吞下去。定是他用了什么遮掩天机的魔道秘法。”
鸿钧冷哼一声。
等三族气运消耗殆尽,便是诛杀此魔之时。
鸿钧闭上双眼,继续参悟造化玉碟。
而在须弥山地下的深渊中。闭关洗剑五千年的厉无殇,终于有了动静。
四把悬浮在半空的长剑,发出一阵清脆的剑鸣。
这声音不再像五千年前那样,充满了撕裂耳膜的厉鬼哀嚎。
现在的剑鸣声,古朴,悠远,就像是九天之上的大道梵音,透着一股不容违逆的天地威严。
厉无殇缓缓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
“五千年了。”
他看着面前这四把剑,心中十分满意。
原本的诛仙四剑,通体暗红,上面缠绕着无数冤魂的煞气。那是原主杀了不知道多少生灵才硬生生堆出来的凶威。
但现在,这四把剑洗尽铅华,大变样了。
这不再是单纯用来杀人的凶器,而是顺应天理、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