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自前往定北侯府,还去探望受伤的士兵,并带来了大量的药材和补品。
他对秦昭说:“侯爷,这次的事,委屈你和你的部下了。郡王如此纵容世子,实在是太过分了。若陛下不能秉公处理,我愿为侯爷和将士们讨回公道。”
秦昭对十一皇子的好意表示感谢,但依旧保持着距离,他说:“多谢殿下关心,陛下自有决断,臣不敢劳烦殿下。”
十一皇子表情悻悻,跑这一趟,没能拉拢成功,兴许还得被贤王给记上一笔。
亏了!
经过此事,朝堂局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看似陛下在偏袒秦昭,但实际上,李淮声却并未受到任何实质性的惩罚。
甚至于,还因为蓝宁郡王的求情,李淮声竟然进入国子监做事了。
何其讽刺!
但是换个角度看,这又好像是明盛帝在故意责罚李淮声。
毕竟,他就是一纨绔,坐不住的性子。
现在把他拘到了国子监,每日都要点卯,这已经是对他极大的约束了。
若是别的闲差,李淮声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但这是陛下钦点的,他再胡闹,也知道不能跟陛下对着干。
那是找死!
至于蓝宁郡王府送来的赔礼,秦昭自然是全都照单收下。
只是后续,秦昭对这对父子,仍然是十分冷淡。
李淮声被弄进国子监做事,实际上给的职位就是个博士助教,说白了,跟打杂的也差不多。
但因为是陛下亲自点的,李淮声也不敢胡来,每天倒是准点儿到,暂时消停了一些。
江莞莞自那日和安南侯夫人闹翻之后,便一直闭门不出。
定北侯府对外,只说是二夫人需要静养,而老夫人因为秦庄一事而气急攻心,卧病在床。
江莞莞身为儿媳,在家侍疾再正常不过。
端荣大长公主听到张嬷嬷过来禀报后,笑道:“这个莞莞,倒是聪慧。如今这个节骨眼,她闭门不出是对的。太惹眼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张嬷嬷点头:“回殿下,奴婢观察这位夫人许久,她行事稳重,但又极其护短,这性子,倒是与定北侯有几分相似。”
大长公主浅笑几声:“他们是夫妻,难怪秦昭会对这个妻子如此敬重又宠爱,人长得好看,性子又温和中不失锋茫,这才是真正的主母风范。”
张嬷嬷频频点头,但没出声。
一旁的女官提醒了一句:“这位秦夫人处事果决,奴婢瞧着,倒是有几分殿下的影子。”
大长公主一听就更高兴了。
她活了这个岁数,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无论是攀附权势的,还是小心示弱以求自保的,活得久了,见过的人自然就多了。
但是这个江莞莞不一样。
她明明年纪不大,但就是举手投足间透着几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稳重。
而且遇事不慌,就算是秦昭不在,她也不会因此觉得没了主心骨。
这样的女人,实在难得。
若是嫁入皇室,便是主持一整个王府,也是没问题的。
可惜了,就是出身低些,若不然,当初兴许能嫁入皇室的。
“我是真喜欢这个江莞莞,几次的事情,她的处置态度和手法,都十分妥贴。聪明,但又不是那种喜欢张扬的性子,这样的女人,才最讨男人欢心啊。”
张嬷嬷笑了笑:“殿下说的是。奴婢在侯府待的时间也不短,虽然会刻意避讳,但偶尔还是能看到定北侯与夫人相处的情形。”
大长公主立马升起好奇心,果然,女人什么岁数,都是喜欢八卦的!
“快说说!”
“回殿下,平日若是侯爷不在时,夫人一直都是以端庄温和的形象示人,处理府中琐事时,不怒自威。但若是在侯爷面前,便又换了一副模样。”
大长公主哈哈大笑,甚至还拍了拍大腿。
这豪迈的样子,还真不像是一国公主。
“秦夫人在侯爷面前,一直很有规矩,但好像又不是那么守规矩。不过,奴婢瞧着她对侯爷的两个女儿的确很上心,尤其是对那个次女秦珂,一直很喜欢。”
大长公主点点头,当初真假秦玥的事情闹出来,惊掉了多少人的下巴?
明明和那个继女相处不多,但仍然能从其言行中判断出是个假货。
由此可见,江莞莞心细如发,而且对秦玥也并非是疏离淡漠的。
年轻一些的女官小声道:“殿下,咱们的六公子年纪倒是与那位秦玥相仿。”
女官口中的六公子,正是大长公主的第六个孙儿。
大长公主明白了她的意思,但是很快就摇摇头:“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