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连明盛帝这里都查不出什么,其它人自然就更查不到了。
而季明常在得到了陛下的赏赐后便带着弟子仆从直接住了进去,之后也只是正常地给杨德妃看病开药,一切如常。
不得不说,这样的表现,打消了大多数人的怀疑。
若这个季明常当真是跟贤王之间另有猫腻,那他在得到赏赐后,第一件要做的事应该就是避嫌。
可他没有。
一切如常。
在大多数人看来,这就是他心中无愧,没有什么好惧怕的。
而明盛帝对此也不再关注。
毕竟季明常解毒救人是事实,无论这其中是否有贤王的手笔,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因为季明常的出现,让明盛帝不再被动,而且也避免了两难的境地。
端荣大长公主府之后便开始闭门不出,有人说是因为阖府上下都在严查,毕竟她的这个孙儿并未单独外出,是如何中的毒?
除此之外,张怀青那边也是一样。
这一连串的动作,反倒是让江莞莞看不懂了。
她不相信贤王和季明常的事情是巧合。
那个桑焕太厉害了。
这般能耐的一个人,真的从一开始就是被当成一颗死棋来使唤的吗?
江莞莞总觉得好像是遗漏了什么,但却毫无头绪。
桑焕被行刑这日,菜市口被堵的那叫一个严实,多少人都来看看这个伪装成小孩子来骗人杀人的魔头!
定北侯府也派人去看了。
确定人头落地的那一刻,周围传来成片的欢呼声。
这个桑焕,实在是太令人害怕了。
你试想一下,自己开个小食铺子,一个顶着六七岁女童脸的人天天过来找你买吃食,你会不会慢慢地放松戒备?
有些老板甚至可能一开始就会放下戒备了。
如此一来,岂不就着了这女魔头的道?
太吓人了!
所以,如今将这人给处斩,大家伙的心总算是能安定一些了。
随着桑焕被斩首,又有不少老百姓想到最开始就是定北侯夫人发现这个人,然后才扭送至官府的。
一时间,江莞莞倒是声名鹊起了。
次日,秦昭秘密回京。
而他带着的人,则是悄无声息地就被带入了皇宫,等到他复命回府,京中各大势力才收到了消息。
“这个该死的秦昭!此人太过狡猾了,谁能想到,他大摇大摆地带着自己的人进宫,再出来时,只有他一人。如今,傻子都知道跟在他身边的那两个护卫有问题了。”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人都已经被带到御前了,咱们也只有认命的份儿。”
“所以,陛下到底是下了什么样的密旨?那个秦昭又是带了什么人回京?”
因为是密旨,自然不会有人傻到去秦昭面前询问。
一旦被明盛帝知晓,会不会对秦昭发怒,他们不知道,但一定会对开口问的人,治以重罪!
所以,这个时候,大家心里头有再多的猜疑,但表面上,还是淡定如常。
只不过,也有人急眼,想要跟定北侯府打好关系,但又实在是没有机会。
这定北侯府一家子人,都鲜少出府。
尤其是现在江莞莞有孕在身,对于各大府邸的宴会,推拒起来都让人挑不出毛病。
毕竟谁敢保证一名孕妇,不会在你的宴会上出点儿意外呢?
万一真出事了,结果就是不仅没能搭上定北侯府的关系,反而有可能会成为仇敌。
这找谁说理去?
既然如此,那就各自消停吧。
江莞莞很满意这样的生活,平静且心安。
尤其是看到秦昭平安回来,只是人有些黑了几分后,更觉得平平淡淡的日子才是最舒心的。
秦昭坐在江莞莞身旁,凑过来直接在江莞莞的脖子上啃了一口,然后大手在她隆起的腹部上来回抚摸。
“怎么样?这小子有没有闹你?”
江莞莞轻笑:“没有,他很乖。”
“真的?”
话音未落,秦昭就感觉自己的手被人给踢了一下。
随即,他表情有几分古怪,似乎是有难以置信,两眼瞪大地看着江莞莞:“他踢我?”
江莞莞扑哧一笑:“夫君,他应该是在踢我,只不过你的手刚好放在那里而已。”
这让秦昭产生了一种极强的新鲜好奇感。
他虽然有两个女儿了,但每个女儿出生时,他都不在身边,而且也从未感受过这种即将当父亲的喜悦。
最开始张氏有孕时,他正在边关杀敌,因为战事原因,他率队接连换了几处关防,等他收到张氏有喜的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