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是,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江柔可曾回府去看望过?”
“回夫人,丁少夫人如今身子也不方便,据说是有些日子没有回去了。”
江莞莞点点头,江柔的确也是快要临盆了,不合适。
而且她原本就曾经差点出事,估计更不敢冒险了。
江莞莞还是命春兰和府医走了一趟,春兰会武,虽然不算是多厉害的高手,但总比那些寻常的婆子要强一些。
果然,春兰去了之后,一记手刀劈下,冯氏就安静了。
再接下来,诊脉、开药,一切都水到渠成。
秦昭离京的前一晚,早早地便回来陪着江莞莞一起用膳,散步。
到后来,江莞莞都觉得有些不忍,隐晦地提了一句,要不要找人服侍他。
秦昭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笑得有些痞气。
“夫人,其实,你也可以的。”
江莞莞瞪眼:“啊?”
秦昭俯在她耳边:“我问过春兰,孕后三个月便可以同房,而且她说有些孕妇在五六个月的时候,在这方面反而有很旺盛的需求。我还想问问夫人,会不会怪我这阵子冷落了你?”
这叫什么话!
江莞莞只来得及瞪他一眼,再之后,便被他给温柔地放倒在床上了。
次日再醒过来时,人早就已经出城了。
不过,江莞莞还是想到,昨天散步时,秦昭又提到了麦穗的婚事。
难不成,这是有人把主意打到麦穗身上了?
如果是这样,那她的确是要小心。
但是麦穗如今几乎是足不出户,不再如同以往乡下时那般乱跑,外人要如何算计她?
汪氏在娘家住了五日后,终于再次回府。
不同的是,这一次她回府时,表情明显轻松不少。
“夫人,大夫人过来了,说是有喜事想要跟您商量。”
江莞莞心头一跳,不能是她所猜想的那样吧?
“三弟妹,我来是为了一桩喜事。麦穗的年纪也不小了,当议亲了。我娘家侄子今年十五,两人的年纪也正好合适。我想着不如干脆就尽早定下来,三弟妹以为如何?”
江莞莞只觉得手上的茶盏都跟着晃动一下。
这是什么逆天发言?
“大嫂,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汪氏一愣:“就是在说我侄子和麦穗的婚事啊,这有什么不妥?”
“大嫂!”
江莞莞的声音冷厉下来:“此话可莫要再说。麦穗的亲生父母尚在,她的婚事,如何能轮到你我做主?”
这回换汪氏懵了。
她以为,麦穗和半斤之所以住在侯府,不就是想着划摸一桩好婚事吗?
而且这半年来,麦穗又是学规矩,又是学女红的,这分明就是被当成了侯府的姑娘来教养的。
江莞莞和秦昭花费心思和银钱在一个族侄女身上,难道不是为了联姻?
“三弟妹,麦穗都在这里了,她的婚事,难道不是你和侯爷做主?”
“自然不是!她亲生父母尚在,我和侯爷怎能越过族兄他们?再者说了,就算是咱们侯府做主,那也还有老夫人呢,哪能轮得到你我直接做主!”
汪氏心头一滞,好像的确是道理。
是她太心急了。
“麦穗的父母都在乡下,又没有什么见识,只需跟他们知会一声便是。说到底,不还是咱们侯府做主?”
江莞莞无语,这大嫂是听不懂人话吗?
怎么就认定了他们可以做主麦穗的婚事呢?
谁给她的这个错觉?
“大嫂,这话可莫要再说了。今日之言,就当你没说过,我也没听到过,就此揭过便罢。事关女儿家的名节,大嫂也当言语谨慎一些才是。”
汪氏脸色冷下来:“三弟妹三番四次地推托,这是看不上我的娘家侄儿?我那侄儿再怎么说也是在坊里有头有脸的。而且也不缺钱财田产,你也不看看麦穗是个什么出身,说白了就是个农家女,神气什么?”
“大嫂慎言!”
江莞莞都不想搭理她了。
这人是蠢吗?
明摆着秦昭打算重点培养秦半斤呢,你现在这样说他的妹妹,是何居心?
汪氏气得蹭一下站起身:“别以为你是侯爷的妻子,便真以为比我这个大嫂高一头了。不过一个农家女,我们汪家愿意娶她,当是她三生修来的造化,你还不乐意了!哼!算了,我也不为难你,自去找母亲说便是。”
汪氏气得扭身离开,江莞莞都没弄明白,这人到底是哪儿来的自信啊!
秦半斤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