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棠临走前,跪在秦昭面前,泪流满面:“多谢侯爷救命之恩,奴婢来世做牛做马,也报答不完侯爷的恩情。”
秦昭扶起她:“起来吧,你没有错,错的是那些不守规矩的人。以后好好过日子,不要再想不开了。”
夏棠一副感激得无以复加的样子,再加上头上包着一圈白色的纱布,更让人我见犹怜。
“五岳,你带人一路护送夏棠姑娘到庄子上,并且一定要嘱咐那边的庄头,好生照顾这位夏棠姑娘,待过些日子,我便差人将夏棠姑娘的亲眷接过去一起好好过日子。”
“是,大人。”
夏棠低垂着眉眼,看不出任何异样。
他们前脚走,秦昭后脚就让人去把秦庄给架到了自己的书房。
庆安堂,老夫人听闻老二又被老三给弄到外书房了,蹭一下子站起来,恨不能立马就冲过去。
恰在此时,江莞莞来了。
“母亲,夫君听闻您近来睡得不安稳,特意命府医配了一些安神香,今日先来让您试一试,若是觉得不合您的心意,那便让府医重新再配一个方子。”
江莞莞话落,便指使着庆安堂的丫环将香粉接过去,然后开始更换一个新的薰香炉,再将新的香粉点燃。
“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老夫人也不傻,自己刚想去找秦昭,他媳妇就找过来了,怎么可能这么巧?
“母亲,有些事,咱们真的不好插手。侯爷是指挥使,手底下能人众多,就让他们去忙活吧。咱们呀,就在府里吃吃茶,赏赏花,不比他们那整日不着家的要强吗?”
老夫人微微眯眼,她也听出来了,这里面似乎是另有内情呀。
江莞莞亲自扶着老夫人回到榻上坐好,一个眼神甩过去,内室的人基本上都退出去,翠珠守在外面,方便二位主子说话。
“母亲,二爷和侯爷是亲兄弟,侯爷怎么可能真地要对着二爷喊打喊杀的?”
“可那二十杖!”
“母亲,侯爷做事,自然有他的道理。夏棠这人不简单,就冲着那日她一闹,咱们秦氏族人看在眼里,多少人都已经从心底里鄙夷咱们二爷了?”
老夫人怔愣片刻,很快也反应过来。
“你的意思是?”
江莞莞摇头,意味深长道:“儿媳可什么也没说。侯爷已经命人将夏棠带下去安置了,您放心,若是夏棠真地怀了二爷的子嗣,咱们也不能让秦氏血脉流落在外。可若是这其中另有算计,侯爷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二爷吃亏。”
老夫人这回是真懂了。
所以说,是真的有人在暗处算计自己的儿子?
老夫人的手紧紧攥住江莞莞的手腕:“他们到底是在针对老二,还是老三?”
“母亲,侯爷会查清楚的,您安心养好身体便是。”
江莞莞话落,再故意凑到了老夫人耳边:“您放心,定北侯兄弟不合的消息已经开始往外传了。兴许那幕后之人很快就会跳出来。现在,只等着二爷引那人上钩了。”
老夫人倒吸一口凉气:“此事是否有危险?”
江莞莞拍拍她的手背,笑道:“您放心,咱们侯爷是什么人,岂能让二爷受委屈!”
经过这件事,侯府里的风气又有了不同,比之以前,更有那种高门世族的感觉了。
老夫人自打知道了老二是被人算计之后,这心里头的火气不消反涨。
只是这一次,她的火气是冲着儿媳妇刘氏,以及那个被带出府去的夏棠的。
老夫人因此没少让刘氏到跟前来立规矩,偶尔还会罚她抄抄佛经之类的。
对此,江莞莞也只是睁只眼闭只眼。
她能明白老夫人的心思。
秦庄被人算计,她舍不得怨怪亲儿子蠢笨,所以把这错处都怪罪到旁人头上。
而刘氏是秦庄的妻子,打理二房的内务原本就是刘氏自己的分内事,可却没有管好下人,让一个丫头有机会爬了主子的床,这不是她一房主母失职嘛!
所以,老夫人一连数日,都表现得对刘氏格外不满。
刘氏自己也觉得冤,但又毫无办法。
一顶‘孝’帽压下来,刘氏做什么都是错的。
秦庄还在养伤,但是每天都会被秦昭命人架去外书房,然后也不知道罚秦庄做什么,偶尔能听到秦昭的咆哮声,以及秦庄的咒骂声。
总之,侯府还是挺热闹的。
至于外面,自然也多了一些秦昭与二哥不睦的传闻。
不过,大部分人并不在意。
秦昭是侯爷,但秦庄可没有入朝,所以他们兄弟间有什么矛盾也不会影响到朝堂。
最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