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汪氏叫屈
    秦志远眉头紧皱,看向江莞莞:“三婶,这是怎么回事?为何连两身衣服的银钱都要卡着?”

    江莞莞微微皱眉,身为侄儿,这样质问长辈,着实不妥。

    但她没有开口指责,毕竟这是长房长孙,而且他们两个也并不熟识。

    但一起跟来的孙嬷嬷不乐意了。

    “大公子,您身为晚辈,用如此态度和语气来质问长辈,于礼不和。”

    秦志远脸色微白,到底是年纪小,随后立马看向江莞莞,又对她深揖一礼:“是侄儿僭越了,请婶婶宽恕。”

    江莞莞当然不会真地跟一个小孩子置气。

    “无妨,你也是一时情急而已。”

    汪氏则是将儿子叫过来,然后再度质问江莞莞:“三弟妹,你还是先说说为何要卡着我们家远哥儿的两身衣服吧!”

    江莞莞不疾不徐地开口:“母亲,大嫂误会了。账房并非不给远哥儿置办衣物,而是这个月已经为远哥儿支过三次制衣钱。”

    她从袖中取出一本账簿,翻开几页,由孙嬷嬷送到了老夫人手上。

    “这是近三个月的账目记录。八月,大嫂以远哥儿生辰为由,支了二十两做新衣;九月,说远哥儿长高了,旧衣不合身,又支十五两;

    月初时,我未曾进门前,又以制衣为由支走了十两。而学堂的其他费用另计,笔墨纸砚又支了八两。”

    房氏接过账簿细看,眉头越皱越紧。

    便是孩子正在长身体,也不可能制衣如此频繁,这显然另有猫腻。

    江莞莞继续说:“不是我要为难大嫂,只是秦府上下开销需有规矩。三房的玥姐儿和珂姐儿,每月衣物开销不过五两。

    远哥儿三个月就支了四十五两,但从库房的账簿上所看,用的却是库中的衣料,那这四十五两的制衣钱是又是去了何处?且这只是远哥儿制衣一项的开支,还不算其它。若每个房里都如此,侯爷纵有金山银山,也经不起这般挥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