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对吗?
这玩意是巴雷特吧?
为什么一个维修工,能凭空掏出一把大狙?
不对,那么大的家伙,刚刚他藏在了什么地方,怎么突然就出现在了他手中?
还有我的枪去哪了?
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马警官的大脑,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
“现在,举起手,双手抱头,慢慢蹲下来。”
陆乘风对他说道。
“别、别激动。”
马警官双手慢慢举起来:“这位同志,你先把这东西放下。”
剩下几名警员反应过来,齐齐掏枪。
咔咔咔。
七八只手同时伸向腰间。
陆乘风目光一瞥,再度发动了掠夺领域。
唰!
“我枪呢?”
“我的也没了!”
“刚刚还在!完了,枪丢了,回去要遭处分了!”
一群人低头翻自己腰上的枪套,翻裤兜,翻得像在找钥匙。
就在他们傻在原地不知所措时,陆乘风把巴雷特往身后一送,如同变魔术那般,直接让巴雷特凭空消失了。
他看着一脸懵逼的众人,郑重地说道:“我再说一遍,我是安全部的人。”
他指了指自己那身深蓝工装:“穿这个是为了执行任务,你们要核实,随便走什么渠道都行,市局、省厅、军区,随你们打。”
“但在没有确认清楚之前,你们要是想跟我动手”
“你们这身衣服,还有你们所长的衣服,甚至你们厅长的衣服,可能都要从身上卸下来了。”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阵破空声。
紧接着,窗外的玻璃开始砰砰砰的发出震动,接着整条走廊的窗框都在响。
陆云心跑到窗边一看,整个人往后一退。
只见,一架武装直升机悬在了半空,离窗户不到二十米,机身上那两行编号看得清清楚楚。
飞机的舱门打开着,一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坐在门边,手里的枪已经架好,枪口穿过窗户,稳稳地落在马警官身上。
“把手举起来!”
“所有持械人员,武器放地上!趴下!不许动!”
马警官看到这一幕,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不是,这什么情况?
那么夸张?
军部都来人了?
他长那么大就没见过那么夸张的阵仗。
“趴、趴下!都趴下!”
马警官自己先跪了,两只手死死举过头顶。
几名警员东倒西歪地趴在地毯上。
那七八个服务员早就趴好了,领班趴得最标准,脸贴着地毯,一动不敢动。
袁嘉宁站在原地。
她还捂着脸,眼睛瞪得溜圆,脑子也陷入了懵逼状态。
咚咚咚咚!
楼梯口传来一串脚步声。
五名特种兵冲上走廊,黑色作战服,防弹面罩,枪口一路压着走。
“不许动!”
马警官刚想解释一句,就被两个人用膝盖压在背上,整张脸都被摁在了地上。
领头的那名军官走到中间,掏出证件,往前一亮。
“国家安全部,军部联合行动。”
“现场由我们接管。”
他转过身,朝陆乘风立正,抬手敬礼。
“先行者同志,赵部长命我们十分钟内抵达。”
“任务现场遭到干扰,我们已按最高等级处理。”
陆乘风扫了他们一眼,点了点头:“动作还挺快,十分钟就赶到了。”
军官顿了一下,无奈道:“赵部长在电话里骂了一路,不快不行。”
马警官脸贴在地毯上,听得清清楚楚。
他这会儿只有一个念头:这维修工,还真是安全部的特工吗?那自己这身警服还能不能穿了?
而墙边上,陆景山一家三口挤在一起。
陆景山看着那名军官敬礼的方向,又看了看那个刚才蹲在他家水管前拧了半天阀门的年轻人。
“老婆,这修水管的,到底是什么人?”
邓香兰也摇了摇头,回答不上来。
陆云心突然拉了拉母亲的胳膊,指向了陆乘风。
“妈,你看他的背影,跟哥哥好像啊”
陆乘风听到这话猛地愣了一下,随后他回过头来看向了陆云心,突然笑道:“我只是一个路过的维修工罢了。”
“如果你想把我当成哥哥的话,那也可以,以后那女人要是再敢欺负你,你就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