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吧,证据确凿,现在你可以对他进行裁决了吧!”
“我告诉你,不仅有水晶,我还有证人,你想要的证据我手上全都有!”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难道你还要包庇一个本该生活在底层的垃圾吗?”
罗尔斯质问道。
顾长生沉默了,仍旧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罗尔斯往前逼了一步,说道:“他不过是一个二阶异能者!”
“随便找个由头就能把他关进来!你一个裁决长,连这点事都办不了?”
“还是说,你收了他的好处?”
顾长生瞥了他一眼,缓缓说道:“不好意思,单凭这水晶里的内容,仍旧是证据不足。”
“什么?!”罗尔斯瞪大了眼,“你亲眼看到了!他开枪杀人!这还叫证据不足?!”
顾长生不紧不慢道:“画面中只能看出两人在对峙搏斗,谁先动手看不清楚。”
“说不定,是陆乘风向工头张发起了正式挑战呢?”
罗尔斯气得浑身发抖:“你!”
他终于看明白了。
这个顾长生,就是在包庇陆乘风!
不管自己拿出什么证据,这家伙都能找到借口驳回!
“说起来,”顾长生看向了愤怒的罗尔斯,语气淡然道:“前段时间我在中城区寻找跟陆乘风有关的线索时,曾经看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随后,他抬起手,手指上的红宝石戒指亮了一下。
一团光雾从戒指中升腾而起,在半空凝成了一幅画面。
画面中,无数巡天卫从夜空俯冲而下,朝虎威商会猛扑。
顾长生不紧不慢的说道:“我没看到陆乘风犯了什么错。”
“倒是这群巡天卫,夜闯中城区商会,杀伤无辜,这已经严重违反了城规。”
他偏了偏头,目光落在罗尔斯脸上:“而且领头那位巡天统领,好像也是你们家族的人?”
罗尔斯猛地愣住了。
他没想到自己唆使巡天卫去找陆乘风报仇的事情,被顾长生给发现了。
“这事情跟我无关,跟我们家族更没有任何关系!”
罗尔斯一把抓起水晶塞回怀里,后退两步,咬牙切齿:“既然裁决长不愿意动手,那我就用自己的方式!”
说罢,罗尔斯转身大步走出裁决殿。
顾长生目视着他的背影,突然叹了一口气:“我的好女儿你的意中人,还真是惹了不小的麻烦。
“不过,这个叫陆乘风的人确实很有意思,连我都对他感兴趣了。”
说罢,顾长生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另一边,罗尔斯宅邸。
罗尔斯一脸愤怒的回到家中。
此刻,阿泰刚从监狱回来,正站在厅中等候。
“阿泰。”罗尔斯抬起头,盯着他,问道:“那个陆乘风,在中城区有什么认识的人?朋友、亲人、女人,什么都行!”
阿泰心头一紧。
他知道,罗尔斯这是想对陆乘风身边的人下手了。
“回大人。”阿泰低着头,语气平淡,“小的跟陆乘风关系不好,平时在商会也不怎么接触他,知道的不多。”
罗尔斯皱眉:“你一点都不知道?”
阿泰摇头:“他在商会里就是个独来独往的人,跟谁都不太亲近,虎爷或许清楚,但虎爷现在关着呢”
原本他还想暗中操作一番,让虎爷能够脱困。
然而下一刻,却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一个黑衣手下快步走了进来,单膝跪地:
“大人!刚收到消息!”
“虎威商会有一队执行运输任务的人回来了!”
罗尔斯眉间一皱:“回来了又如何?”
黑衣人抬起头,激动的说道:“其中有一位女人,名叫烈玫瑰,是虎威商会排名第二的狩猎者!”
“据我们的人打听到,她跟陆乘风关系密切,是陆乘风的老师!两人还曾以姐弟相称!”
罗尔斯眼前一亮,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来:
“好!把这个女人给我抓回来。”
“有她在手里,我不信陆乘风不急!”
听到这个消息,阿泰低下了头,将眼中的担忧埋下。
烈玫瑰
这个女人确实是商会之中,跟陆乘风关系最好的人,甚至比周宁的关系还要好!
要是这个女人落在罗尔斯的手上,他不敢想象陆乘风会何等的暴怒。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