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耶和哲哉都吃了一惊。
「没错,就像你说的,我之前是怎麽了?竟然忘了自己是谁。我是守护神,是熊本的守护神!」清正想战。为了守护城镇而复活的自己,为何非得默默看着它遭到破坏的惨状不可?清正无法忍受。想要忍耐的自己是错误的。
「景虎,信长公来到熊本了」
「!」高耶倒吞了一口气,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麽?」
「信长公在本妙寺。他打算让岛津进入熊本,与大友互相残杀。解开结界,就是为了这个目的。他以『魔王之种』操纵叫做成田让的人。」
「!」
「我是受到活捉你的命令而来的,但我不干了。现在不是做那种事的时候。信长公迟早会进入古城吧,为了得到鬼八之首!」
高耶愕然,僵住了脸:「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最危险的不是岛津也不是大友,一定是信长公。我这麽感觉。为熊本带来最大破坏的,一定是我等主君。」
清正下了觉悟,紧紧握住片鎌枪:「在信长公得到它之前,必须破坏鬼八之首。」
高耶与哲哉都陷入呆然:「你难道真的想背叛信长?」
「我一生献上忠诚的,在这世上只有唯一一人,那就是己逝的丰臣秀吉公。太合殿下发誓忠诚的对象或许是信长公,但我的主君只有太合殿下一个人。就算背叛信长公,我也没有罪恶感。」
「你了解这代表了什麽吗?」
清正的表情变得凛然。他完全了解。清正可以轻易想像得到信长激怒的模样。被发现自己违反命令的话,只是这条罪名就会让项上人头不保。若是与信长作对,下场就是「荒木村重」。只有苛酷残忍的制裁等待而已。但是对清正而言,最重要的是太合秀吉,其次是熊本,再来就等於没有了。清正最痛恨的就是「保身」。若是不感到其中有信义存在,他是决不会听人摆布的。
「在身为织田的将领之前,我是熊本的守护神。织田若是破坏熊本,那就是敌人。敌人在本妙寺!我是站在熊本这一方的!」